《穿著Prada的惡魔2》最近大熱上映,惡上司原型Anna Wintour在現實中主理《Vogue》近四十年之久,令這本雜誌成為風靡全球的時尚聖經。這位鐵娘子的伯樂兼老闆,乃是美國傳媒大亨S.I.紐豪斯。
今個紐約現當代藝術拍賣週,佳士得帶來16件S.I.紐豪斯珍藏,當地時間昨夜(18號)舉槌,悉數售出,斬獲驚人的US$6.3億(HK$49.2億;NT$200億)。其中,蒙特里安的抽象畫作《大紅色平面、藍色、灰色、黑色和黃色的構圖》、野獸派宗師馬蒂斯的《黑裙與紫裙》、李奇登斯坦的早期普普畫作《魔芋》,可能由內地及香港藏家投得。
是次最矚目的藝術品有兩件。首先是波洛克(Jackson Pollock)滴彩畫鉅作《7A號,1948年》,不但以逾US$1.81億(HK$14.1億;NT$57.4億)大幅刷新這位抽象表現主義大師的拍賣紀錄,更成為拍賣史上第四貴畫作。
接著是布朗庫西(Constantin Brancusi)的《達那俄斯之女》,逾US$1.07億(HK$8.39億;NT$34億)易主,令這位羅馬尼亞人成為拍賣史上第二位衝破一億美元關口的雕塑家。
編按:本文集中介紹波洛克的《7A號,1948年》,布朗庫西雕塑,請參閱「拍賣史上第二貴雕塑 布朗庫西《達那俄斯之女》HK$8.39億紐佳士得成交」
《7A號,1948年》以US$1.57億落槌,連佣US$1.81億成交
Lot 8A|波洛克(Jackson Pollock,1912-1956)《Number 7A, 1948》(暫譯:7A號,1948年)油彩 琺瑯 畫布|藝術家拍賣紀錄;拍賣史上第四貴畫作
創作時間:1948年
尺幅:88.9 x 334 cm
來源:
- 紐約,Herbert Matter(約1949年獲藝術家本人相贈)
- 紐約,Harold Diamond, Inc.(上述藏家委託寄售)
- 紐約,John and Kimiko Powers(1967年5月23日購自上述商家)
- 密西根州,布隆菲希爾,Alfred Taubman(1980年5月購自上述藏家)
- S.I. 紐豪斯於2000年10月20日購自上述藏家
行方預期逾US$100,000,000成交
落槌價:US$157,000,000
成交價:US$181,185,000
波洛克是抽象表現主義的大師級人物,在美國擁有不可動搖的地位。我們之所以鮮少聽到他打破紀錄的新聞,全因其最有名的巨型「滴彩畫」多數由博物館珍藏,私人市場難得一見。
2015年,美國傳媒報道,娛樂大亨David Geffen透過私人洽購渠道,把《17A號》(約112 x 86 cm)賣給頂尖對沖基金Citadel創辦人Kenneth Griffin,據悉售價達到US$2億之巨。
是次舉槌的《7A號》尺幅為88.9 x 334 cm,乃私人收藏中最大型的波洛克滴彩畫,今回於US$8,200萬起拍,約US$1億開始成為一場兩方角逐賽 - Alex Rotter(全球總裁)電話上的客戶,以及一位現場人士。
兩人互不相讓,每次幾乎都不用思考便喊出每口US$100萬的叫價。全場屏息靜氣,金額則一直上升,直到US$1.53億之時,拍賣官Adrien Meyer幾乎要落槌賣給Alex Rotter的客戶。
說時遲,那時快,另一位電話席此刻才首度出手叫價,希望「漁人得利」。不過Alex Rotter的「1889」號牌客戶堅持到底,最終於US$1.57億落槌價勝出,計算佣金後成交價為US$1.81億。
波洛克《17A號》|據報道於2015年經由私人洽購渠道成交,價錢達US$2億
另外兩幅在私人收藏手上的巨型波洛克滴彩畫
Alex Rotter為電話上的「1889」號牌客戶投得《7A號,1948年》
US$1.81億這個天價,不但大幅刷新波洛克的拍賣紀錄,更令《7A號,1948年》成為拍賣史上第四貴畫作:
- 達文西 Leonardo da Vinci《救世主》|2017年,紐約佳士得,US$450,312,500
- 克林姆 Gustav Klimt《伊莉莎白‧萊德勒肖像》|2025年,紐約蘇富比,US$236,360,000
- Andy Warhol《槍擊瑪麗蓮(鼠尾草藍色)》|2022年,紐約佳士得,US$195,040,000
- 波洛克 Jackson Pollock《Number 7A, 1948》|2026年,紐約佳士得,US$181,185,000
第三位的《槍擊瑪麗蓮(鼠尾草藍色)》亦曾經為S.I.紐豪斯收藏,直到1980年代委託畫廊售出。至於波洛克此前拍賣紀錄,屬於晚期「黑色潑畫」《17號,1951年》,於2021年在蘇富比舉槌以US$6,116萬易手。
《槍擊瑪麗蓮(鼠尾草藍色)》亦曾經為S.I.紐豪斯收藏
波洛克《17號,1951年》|2021年,紐約蘇富比,US$6,116萬
二戰結束後,紐約藝壇掀起抽象表現主義,藉由非具象的色彩和線條表達主觀情感。這項運動標誌著全球藝術中心從巴黎遷移至紐約,而波洛克、羅斯科(Mark Rothko)、德庫寧(Willem de Kooning)等名家便是箇中領軍人物。
1940年代下半葉,波洛克正在紐約長島居住,於穀倉改裝而成的大型畫室埋首創作,一幅又一幅滴彩畫由此誕生。雖然這種技法並非由他而創,卻在他手上發揚光大。
波洛克會準備盛滿顏料的罐子,將畫筆、棍子、油漆刷等工具浸進去,再藉之把顏料滴灑、潑濺在平放地面的畫布之上。期間,他不會固定在一個位置,而是在畫布四周走動,令滴彩畫構圖沒有中心、結構難以辨認。
這種方式充滿「行動繪畫」的表演風格,有著奔放又激動人心的活力,令波洛克的創作更為矚目。至於了無定形的抽象風格,象徵反對束縛和崇尚自由,與戰後宣揚的美國精神不謀而合。
波洛克於他的穀倉畫室創作滴彩畫
本作局部
就像許多抽象表現主義作品一樣,波洛克的滴彩畫雖然聞名遐邇,但坊間評價卻是兩極。有人認為是無比震撼的傑作,乃藝術史上無法繞過的大山;有人則覺得是雜亂無章的塗鴉,屬於市場炒作而已。
欣賞藝術是主觀感受,沒有對錯。不過或許我們可以借音樂作比喻,嘗試了解為何有人對之情有獨鍾。
假設具象畫是歌曲,那麼畫中可辨之物,諸如人物和風景等等就是歌詞,令我們易於理解箇中意義。至於抽象畫作就像是純音樂,儘管內容或訊息難以清楚說明,惟單憑音符旋律就能勾起我們各種情感與回憶,無需歌詞多加解釋。
有科學家研究波洛克的作品,發現畫面看起來雖然凌亂,但其實暗藏各種不斷重複的幾何形狀,就像是自然界裡頭雪花、樹幹、海岸線的結構。當人類看到這些形狀時,就會刺激審美與情緒調節相關的大腦部份。
本作局部
本作局部
波洛克的滴彩畫並非橫空出世,除了受到其他風格的藝術薰陶以外,我們從中甚至可以看到音樂和分析心理學的影響。首先是他的繪畫老師Thomas Hart Benton,其深具韻律與動感的畫風,以及大型壁畫的創作,都深深啟發了波洛克。
接著是美國原住民納瓦霍(Navajo)族的沙畫,使用細沙和礦物在地上作畫,描繪出象徵神靈或山河的符號,以這些有靈性的圖騰消災治病;還有墨西哥壁畫家David Alfaro Siqueiros的實驗工作坊,鼓勵參加者運用工業顏料和沙泥,以噴灑或潑灑等方法作畫。
波洛克創作滴彩畫,就不時會混入沙子、灰燼、玻璃碎等,以增加質感。畫作有時甚至黏著一兩隻倒楣的小昆蟲,他也毫不介意。
這位藝術家創作多是「即興而成」,聽憑直覺當下判斷,而並無所謂的草圖。有學者認為,他與不少抽象表現主義同儕一樣,是受到榮格心理學的無意識和潛意識概念影響。此外,如此創作手法,也和波洛克喜愛的爵士樂即興演奏頗有相似之處。
Thomas Hart Benton大型畫作《Achelous and Hercules》|史密森尼美國藝術博物館
波洛克《Blue Poles》|澳洲國家美術館
納瓦霍族有繪畫沙畫的傳統
滴彩畫令波洛克攀上事業高峰,被譽為美國最重要的在世藝術家,名字在這片土地上變得家傳戶曉。可惜此後,他的人生便逐步陷入困境。
滴彩畫以後,波洛克開創「黑色潑畫」(black pourings)時期,惟作品乏人問津。與此同時,他又打破純粹抽象的創作風格,重新把人體、臉孔、自然形體等具象圖案入畫,可惜同樣不為市場賣帳。
生活上,波洛克壓力日增,脾氣愈趨暴躁,加上與年輕藝術家外遇,令愛妻不得已遠走巴黎。他酗酒的情況變得相當嚴重,最終因酒後駕駛釀成車禍,在1956年結束了璀璨而短暫的一生。
隨著時間推移,當年不入藏家法眼的「黑色潑畫」,如今卻獲得讚賞肯定。上文提及,《17號,1951年》於2021年以US$6,116萬寫下波洛克拍賣紀錄,該作便是「黑色潑畫」。
S.I.紐豪斯(S.I. Newhouse,1927-2017)及本場其他成交
2018、2019及2023年,紐約佳士得已經先後把S.I.紐豪斯的藏品帶到拍場。其中,Jeff Koons的不鏽鋼雕塑《兔子》以US$9,107萬易手,寫下在世藝術家拍賣紀錄至今未破。
連同今次專場,佳士得四度出售這位傳媒大亨的藝術珍藏,合共斬獲US$10.5億(HK$82億)。拍賣史上只有兩個私人收藏的成交額超越US$10億,除了S.I.紐豪斯以外,就是微軟聯合創辦人Paul Allen(約US$17億)。
除了波洛克和布朗庫西的天價成交,今次專場還有幾件值得留意的事情。首先,胡安‧米羅(Joan Miró)《K夫人肖像》以US$5,335萬拍出,繼2001年後再次刷新這位超現實主義名家的拍賣紀錄。
影后妮歌潔曼(Nicole Kidman)為佳士得宣傳《達那俄斯之女》
Lot 4A|布朗庫西(Constantin Brancusi,1876-1957)《Danaïde》(暫譯:達那俄斯之女)青銅 金箔|藝術家拍賣紀錄;拍賣史上第二貴雕塑
創作時間:約1913年構思及鑄造
高度:27.1 cm(不計算底座)
來源(The Value整理):
- 華盛頓及紐約,Eugene and Agnes Meyer(1914年4月購自藝術家本人,此後家族承傳)
- 紐約佳士得,2002年5月7日,Lot 27(US$18,159,500成交,當時刷新雕塑拍賣紀錄)
- S.I. 紐豪斯購自上述拍賣
行方預期逾US$100,000,000成交
落槌價:US$93,000,000
成交價:US$107,585,000
Lot 6A|米羅(Joan Miró,1893-1983)《Portrait de Madame K.》(暫譯:K夫人肖像)油彩 炭筆 彩色蠟筆 畫布|藝術家拍賣紀錄
創作時間:1924年
尺幅:116.7 x 90.7 cm
來源:
- 巴黎,Max Ernst, Paris
- 巴黎及卡涅,René and Jeanne Gaffé(1926年8月14日購自上述藏家)
- 紐約佳士得,2001年11月6日,Lot 14(上述遺產拍賣,當時刷新米羅拍賣紀錄)
- S.I. 紐豪斯購自上述拍賣
估價:US$25,000,000 - 35,000,000
落槌價:US$46,000,000
成交價:US$53,535,000
Lot 5A|蒙特里安(Piet Mondrian,1872-1944)《Composition with Large Red Plane, Blue, Gray, Black and Yellow》(暫譯:大紅色平面、藍色、灰色、黑色和黃色的構圖)油彩 畫布 藝術家著色畫框
創作時間:1921年
尺幅:52 x 42.3 cm
來源:
- 巴黎,Léonce Rosenberg(1922年獲藝術家相贈,收藏至約1934年)
- 紐約,James Johnson Sweeney(1934年入藏,此後家族承傳)
- 紐約,Mitchell-Innes & Nash(2000年購自上述來源)
- S.I. 紐豪斯於2000年1月7日購自上述畫廊
估價:US$35,000,000 - 55,000,000
落槌價:US$34,000,000
成交價:US$39,735,000
其次,三幅加起來近US$8,000萬的畫作,由以下三位代表的電話席投得,可能為內地及香港藏家:
- 蒙特里安《大紅色平面、藍色、灰色、黑色和黃色的構圖》US$39,735,000|Mia Zhang(中國區資深客戶顧問)
- 馬蒂斯《黑裙與紫裙》US$34,560,000|楊媛草(Rebecca Yang,中國區主席)
- 李奇登斯坦《魔芋》US$5,565,000|徐文君(Ada Tsui,亞太區二十及二十一世紀藝術部主管)
再者,手持「123」號牌的現場人士,一擲US$6,016萬投得以下四件拍品:
- Andy Warhol《自己動手(小提琴)》US$25,935,000
- 畢加索《孕婦,第一階段》US$22,485,000
- 培根《肖像習作 I(仿 William Blake 的真人面具)》US$5,931,000
- Jasper Johns《拆你屋》US$5,809,000
Lot 7A|馬蒂斯(Henri Matisse,1869-1954)《Robe noire et robe violette》(暫譯:黑裙與紫裙)油彩 畫布
創作時間:1938年4月16日至5月11日繪於尼斯
尺幅:72.8 x 60.1 cm
來源:
- 巴黎及紐約,Galerie Paul Rosenberg(1938年購自藝術家本人)
- 伊利諾州,森林湖,Edward and Katharine Bennett, Jr.(1941年3月6日購自上述畫廊)
- 紐約佳士得,1995年11月7日,Lot 48
- 巴塞爾,Galerie Beyeler(購自上述拍賣)
- 私人收藏(1997年3月7日購自上述畫廊)
- 巴塞爾,Galerie Beyeler(2000年購自上述私人收藏)
- S.I. 紐豪斯於2004年12月21日購自上述畫廊
估價:US$30,000,000 - 50,000,000
落槌價:US$29,500,000
成交價:US$34,560,000
Lot 15A|李奇登斯坦(Roy Lichtenstein,1923-1997)《Voodoo Lily》(暫譯:魔芋)油彩 畫布
創作時間:1961年
尺幅:81.6 x 50.8 cm
來源:
- 紐約,Dolph and Beatrice Bernardi(獲藝術家本人相贈)
- 紐約,高古軒(上述藏家委託寄售)
- 格林威治私人收藏(1989年購自上述畫廊)
- 紐約,高古軒(上述私人收藏委託寄售)
- S.I. 紐豪斯於1996年4月購自上述畫廊
估價:US$6,000,000 - 8,000,000
落槌價:US$4,500,000
成交價:US$5,565,000
S.I.紐豪斯(中)和Anna Wintour(左)是時尚雜誌界的一段佳話
紐豪斯家族的傳媒帝國,最初由老紐豪斯建立。他於1920年代創立Advance Publications集團,逐步把美國各地媒體收歸旗下,後來由兩名兒子接棒並繼續發展。
其中,弟弟Donald打理新聞及電視業務,哥哥S.I.紐豪斯則主理《The New Yorker》、《Vogue》、《Vanity Fair》、《GQ》等雜誌營運。
S.I.紐豪斯其中一項為人津津樂道的事蹟,便是提攜Anna Wintour擔任《Vogue》總編,改變了整個時尚雜誌界的生態。他於2017年逝世,據統計當時身家達US$121億。
Lot 2A|畢加索(Pablo Picasso,1881-1974)《Tête de femme (Fernande)》(暫譯:女人頭像(費爾南德))青銅
創作時間:1909年
高度:40.8 cm
來源:
- (傳)巴黎,Ambroise Vollard
- 巴黎及卡涅,René and Jeanne Gaffé(1960年入藏)
- 紐約佳士得,2001年11月6日,Lot 7(上述遺產拍賣,當時刷新雕刻拍賣紀錄)
- 私人收藏(購自上述拍賣)
- S.I. 紐豪斯於2004年2月10日購自上述私人收藏
估價:US$40,000,000 - 60,000,000
落槌價:US$41,500,000
成交價:US$48,360,000
Lot 3A|畢加索(Pablo Picasso,1881-1974)《Homme à la guitare》(暫譯:抱結他的男人)油彩 蠟畫 沙 畫布
創作時間:1913年繪於塞雷
尺幅:130.5 x 89.6 cm
來源:
- 巴黎,Galerie Kahnweiler(購自藝術家本人)
- 巴黎,Gertrude Stein(1913年10月17日購自上述畫廊)
- 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投資聯盟(1968年購自上述藏家遺產)
- 紐約,André Meyer(1968年12月14日購自上述來源)
- 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(1980年3月1日獲上述藏相贈)
- 紐約,高古軒(2000年購自上述博物館)
- S.I. 紐豪斯於2000年5月9日購自上述畫廊
估價:US$35,000,000 - 55,000,000
落槌價:US$35,000,000
成交價:US$40,885,000
Lot 13A|Jasper Johns(1930年生)《Gray Target》(暫譯:灰色目標)蠟畫 畫布
創作時間:1958年
尺幅:106.7 x 106.7 cm
來源:
- 紐約,Leo Castelli Gallery
- 巴黎,Ileana and Michael Sonnabend(1960年1月購自上述畫廊)
- 紐約,Mitchell-Innes & Nash(上述藏家委託寄售)
- S.I. 紐豪斯於1998年2月10日購自上述畫廊
估價:US$20,000,000 - 30,000,000
落槌價:US$24,500,000
成交價:US$28,810,000
S.I.紐豪斯身為美國傳媒大亨,收藏自然聚焦舉足輕重的美國當代藝術,包括波洛克、羅斯科、德庫寧等抽象表現主義大師,以及Andy Warhol、Jasper Johns、Robert Rauschenberg等標誌性人物。
後來,他的藏品擴展到畢加索和塞尚等現代藝術泰斗,乃至培根、盧西安‧佛洛伊德等倫敦畫派名家。據S.I.紐豪斯的藝術顧問Tobias Meyer所言,這位富豪唯獨對德國抽象巨匠李希特不感興趣。
S.I.紐豪斯離世時,《Vanity Fair》總編Graydon Carter憶述了以下這則收藏逸事去懷緬老闆:
一次,娛樂大亨David Geffen帶S.I.紐豪斯參觀寓所,兩人在廚房外一幅垂直懸掛的波洛克前面停了下來。S.I.紐豪斯看了好一會後,便問對方是從哪裡購得這幅畫作。
Geffen有點忍俊不禁,高聲說:「我是向你買的!」S.I.紐豪斯於是再看了一會,發現對方所言非虛,只是自己以往收藏這幅波洛克時,是水平橫向陳置而非垂直懸掛的。
Lot 16A|Andy Warhol(1928-1987)《Do It Yourself (Violin)》(暫譯:自己動手(小提琴))壓克力 石墨 Letraset(馬克筆)蠟筆 亞麻布
創作時間:1962年
尺幅:137.2 x 182.9 cm
來源:
- 紐約,Stable Gallery
- 康涅狄格州,梅里登,Burton and Emily Tremaine(1962年10月17日購自上述畫廊)
- 紐約,Harold Diamond, Inc.(1980年2月購自上述藏家)
- 私人收藏(1980年2月購自上述商家)
- 蘇黎世,Thomas Ammann Fine Art AG(2000年購自上述私人收藏)
- 紐約,高古軒(上述私人收藏委託寄售)
- S.I. 紐豪斯於2000年10月23日購自上述畫廊
估價:US$20,000,000 - 30,000,000
落槌價:US$22,000,000
成交價:US$25,935,000
Lot 9A|畢加索(Pablo Picasso,1881-1974)《La femme enceinte, 1er état》(暫譯:孕婦,第一階段)青銅
創作時間:1950年構思,約1951-53年鑄造
高度:104.7 cm
來源:
- 巴黎,Galerie Louise Leiris(Daniel-Henry Kahnweiler)
- 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(1956年在 Louise Reinhardt Smith 資助下購得)
- 紐約,高古軒(2003年12月購自上述博物館)
- S.I. 紐豪斯於2005年10月14日購自上述畫廊
估價:US$18,000,000 - 25,000,000
落槌價:US$19,000,000
成交價:US$22,485,000
Lot 1A|畢加索(Pablo Picasso,1881-1974)《Tête de femme》(暫譯:女人頭像)油彩 紙板 裱於畫布
創作時間:1907年
尺幅:35.1 x 27.1 cm
來源:
- 巴黎,Paul Eluard
- 巴塞爾,René Gaffé(約1930年購自上述藏家)
- 倫敦,Roland Penrose(1937年7月24日購自上述藏家,收藏至最少1942年)
- 倫敦,E.L.T. Mesens(購自上述藏家)
- 墨西哥,El Molino,Gordon Onslow Ford
- 紐約,Himan Brown(約1946年入藏,收藏至最少1990年)
- S.I. 紐豪斯於2004年8月25日購自上述藏家
估價:US$6,000,000 - 8,000,000
落槌價:US$12,000,000
成交價:US$14,435,000
Lot 12A|Jasper Johns(1930年生)《Figure 2》(暫譯:圖二)蠟畫 畫布 印刷紙拼貼於畫布
創作時間:1955年
尺幅:43.8 x 35.6 cm
來源:
- 紐約,Leo Castelli Gallery
- 紐約,Donald H. and Harriet Peters(1957年購自上述畫廊)
- 紐約,Harriet Peters(1990年承繼自上述來源)
- 紐約,Harold Diamond, Inc.(上述藏家委託寄售)
- 紐約,Harris B. Steinberg(1963年購自上述商家)
- 紐約 Parke-Bernet Galleries, Inc.,1970年3月4日,Lot 48
- 格林威治,Peter M. Brant(購自上述拍賣)
- 紐約,高古軒(上述藏家委託寄售)
- S.I. 紐豪斯於1997年2月12日購自上述畫廊
估價:US$10,000,000 - 15,000,000
落槌價:US$7,200,000
成交價:US$8,859,000
Lot 11A|Robert Rauschenberg(1925-2008)《Levee》(暫譯:堤防)油彩 拼貼紙 印刷紙拼貼 織物 領呔 畫布 裱於纖維板
創作時間:1955年
尺幅:142.8 x 110 cm
來源:
- 紐約,Lois Long(1967年入藏)
- 紐約,Leo Castelli Gallery(上述藏家委託寄售)
- 紐約,François de Menil(1979年購自上述畫廊)
- 紐約,高古軒(上述藏家委託寄售)
- S.I. 紐豪斯於2002年購自上述畫廊
估價:US$7,000,000 - 10,000,000
落槌價:US$5,800,000
成交價:US$7,151,000
Lot 10A|培根(Francis Bacon,1909-1992)《Study for Portrait I (after the Life Mask of William Blake)》(暫譯:肖像習作 I(仿 William Blake 的真人面具))油彩 畫布
創作時間:1955年
尺幅:61 x 51.1 cm
來源:
- 泰晤士河畔亨利鎮,Gerard Schurmann(藝術家本人相贈)
藝術家本人
倫敦,Hanover Gallery(1955年2月1日購自藝術家本人) - 紐約,Durlacher Bros.(1955年7月4日購自上述畫廊)
- 紐約,World House Gallery(1959年入藏)
- 奧馬哈,James Dewey and Mary Elizabeth Bisgard(1962年入藏)
- S.I. 紐豪斯於2007年8月購自上述藏家
估價:US$4,000,000 - 6,000,000
落槌價:US$4,800,000
成交價:US$5,931,000
Lot 14A|Jasper Johns(1930年生)《Alley Oop》(暫譯:拆你屋 / 空中接力)油彩 印刷紙拼貼 紙板 裱於纖維板
創作時間:1958年
尺幅:59.1 x 45.7 cm
來源:
- 紐約及佛羅里達州,Robert Rauschenberg(1958年獲藝術家本人相贈)
- 紐約,高古軒(上述藏家委託寄售)
- S.I. 紐豪斯於1988年10月13日購自上述畫廊
估價:US$6,000,000 - 8,000,000
落槌價:US$4,700,000
成交價:US$5,809,000
拍賣總結
拍賣行:紐約佳士得
專場:S.I. 紐豪斯私人珍藏傑作
拍賣日期:2026/5/18
拍品數目:16
成交:16
成交率:100%
成交總額:US$630,825,00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