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克林姆 Klimt,大家立即會想起他的筆下肖像,好像舉世聞名的《吻》,和去年以US$2.36億天價成交的《伊莉莎白‧萊德勒肖像》。其實這位奧地利國寶的晚期創作中,風景畫佔有重要地位,而且同樣是市場稀見。
1900年至1918年離世為止,克林姆每逢夏季都會到阿特湖避暑。阿特湖位於奧地利中北部,碧綠湖水清澈見底,被阿爾卑斯山脈的翠峰環抱,遠離塵囂令他能無拘無束地探索技法,按自己所願把湖光山色入畫。
《利茨爾貝格酒窖》繪於一戰期間,描繪克林姆曾經多年入住的阿特湖畔旅館,是他罕有接受的風景畫委託作品。1997年,畫作在紐約蘇富比舉槌,以US$1,470萬刷新克林姆拍賣紀錄。
事隔近三十年,此作再度登上拍場,上月在香港巡展時已成為熱話,直到今天正式於紐約佳士得上陣,以US$8,233萬(HK$6.42億;NT$27億)天價成交。
《利茨爾貝格酒窖》於紐約佳士得舉槌
《利茨爾貝格酒窖》於香港巡展期間
Lot 20A|克林姆(Gustav Klimt,1862-1918)《利茨爾貝格酒窖》油彩 畫布
創作時間:1915-1916年
尺幅:110.5 x 110.5 cm
來源(The Value補充):
- 維也納,Otto and Eugenia Primavesi(1916年5月購自藝術家,持有至1926年)
- 維也納,Hugo Bernatzik(至遲1927年購自Primavesi家族,亦可能只是代該家族管理作品)
- 維也納,Kurt and Christine Wieser(約1930年代入藏,至遲1938年已持有,至少收藏至1962年12月)
- 紐約,Serge Sabarsky(至遲1989年已持有);紐約蘇富比遺產拍賣,1997年5月13日,Lot 43(US$1,470萬成交,當時創下藝術家拍賣紀錄)
- 現藏家的家族購自上述拍賣
估價:US$60,000,000 - 80,000,000
落槌價:US$71,000,000
成交價:US$82,330,000
《利茨爾貝格酒窖》於US$5,000萬水平起拍,開初的競投氣氛並不特別熾熱。Max Carter(二十/二十一世紀藝術部環球主席)出價US$6,000萬時,眼看就要落槌,此時卻殺出程咬金——Alex Rotter(全球總裁)喊出US$6,050萬。
兩人以每口US$50萬的金額,鬥了大概20口叫價,最終拍賣官Adrien Meyer以US$7,100萬落槌,由Alex Rotter為電話上的「2847」號牌客戶投得。
憑著US$8,233萬的連佣成交價,本作成為拍賣史上第三貴的克林姆風景畫(頭四位都是相同尺幅):
- 《白樺林》110.1 x 109.8 cm|紐約佳士得,2022年,US$104,585,000
- 《繁花草甸》110 x 110 cm|紐約蘇富比,2025年,US$86,000,000
- 《利茨爾貝格酒窖》110.5 x 110.5 cm|紐約佳士得,2026年,US$82,330,000
- 《阿特湖翁特拉赫的林坡》110 x 110 cm|紐約蘇富比,2025年,US$68,320,000
Alex Rotter為客戶投得《利茨爾貝格酒窖》
《白樺林》110.1 x 109.8 cm|2022年,紐約佳士得,US$104,585,000(克林姆風景畫拍賣紀錄)
《繁花草甸》110 x 110 cm|紐約蘇富比,2025年,US$86,000,000
克林姆本來是出色的學院派畫家,後來因為不滿體制因循守舊,與同道創辦「維也納分離派」,追求前衛,標誌著奧地利現代藝術的肇始。
但凡改革創新,必然遭到批評反對。1900年,克林姆為維也納大學創作的巨型油畫《哲學》首次展出,裸體人物及令人不安的人性刻畫,惹來保守派猛烈抨擊。同年夏天,他與相伴多年的芙洛格(Emilie Flöge)及其家人前往阿特湖避暑,暫時逃離首都的喧囂煩惱。
自此,夏季到阿特湖度假成為了克林姆的習慣。他在這裡游泳、划船,也隨興拿起畫筆,將眼前的湖泊、樹林、花園、建築一一入畫。
直到1918年逝世為止,克林姆繪下40多幅阿特湖作品,佔畢生畫作近四份一之多。
1909年克林姆與芙洛格在阿特湖上划船
《阿特湖翁特拉赫的林坡》110 x 110 cm|紐約蘇富比,2025年,US$68,320,000
《阿特湖中的島》100.5 x 100.5 cm|2023年,紐約蘇富比,US$53,188,500
1915年的夏天,克林姆再次來到這個世外桃源,惟心境卻未似以往平靜。
當時世界大戰已經持續一年,母親又在不久前撒手人寰。克林姆在湖邊過著獨處生活,鮮少與人來往,加上不修邊幅的外型,被當地人戲稱為「林中地精」。
如此情況下,他接受了贊助人兼好友普里馬維西(Otto Primavesi)的委託,於湖畔開始創作《利茨爾貝格酒窖》,至翌年在維也納工作室完成。
利茨爾貝格酒窖位於阿特湖北岸,既是釀酒廠也是旅館,克林姆與芙洛格曾經每年夏季都入住下榻。此時,他已遷居至南岸的護林員小屋,因此這幅鉅作不僅是眼前風景的描繪,更是往昔歲月的追憶。
阿特湖畔的利茨爾貝格酒窖
本作局部
「我用取景框,也就是在一塊紙板上挖個洞,透過它尋找想畫的風景。」——克林姆
創作《利茨爾貝格酒窖》時,克林姆使用了望遠鏡,從湖泊對岸觀察建築與周圍景色,又參考明信片重新構圖,並以標誌性的扁平風格動筆。
畫中旅館、草坡、樹木雖前後錯落,卻幾乎被壓縮到同一平面。他用類似鋪疊掛毯的手法,以深淺不一的大片寶石綠色塗滿畫布,形成交錯卻簡潔俐落的色彩效果;下方湖水倒映岸上景致,景物的輪廓則變得模糊,呈現近乎抽象的效果。
旅館夏季本是車水馬龍、熱鬧非凡,克林姆卻避開人群與喧囂,只留下引人沉思的幽靜風光。這片經過重新構想的湖景,彷彿便是他心目中的一方淨土。
《魏森巴赫護林員小屋II(花園)》|紐約新畫廊(Neue Galerie)收藏
《梅達‧普里馬維西》|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
克林姆晚年的風景畫,大都是隨心所願而創作的,《利茨爾貝格酒窖》則是罕見的委託作品,為銀行家普里馬維西訂製,是後者送給太太的禮物。
普里馬維西是克林姆的重要支持者,克林姆曾經為他的妻女繪製畫像,如今分別由豐田市美術館與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珍藏。
《利茨爾貝格酒窖》後來輾轉成為薩巴斯基(Serge Sabarsky)雅蓄,並於這位維也納畫商身後在他的遺產拍賣舉槌。正是這次1997年的拍賣,現藏家的家族以US$1,470萬投得本作,直到如今交由佳士得舉槌出售。
近年來,《利茨爾貝格酒窖》長期借予利奧波德博物館展出,或許大家到維也納旅遊時就曾經欣賞過。
其他重點成交
此夜共75件拍品上陣,只有7件未能售出,成交率91%,錄得US$6.26億(HK$48.8億;NT$206.4億)成交額。
克林姆以外,另一焦點為康丁斯基的《棱角分明》。這幅抽象巨構尺幅達130 x 130 cm,繪於畫家赴包浩斯任教期間,以US$8,578萬刷新他的個人拍賣紀錄。(The Value會另外撰文介紹,敬希垂注)
同場有7件來自「英雄與愛人:顯赫私人珍藏」的藝術品,雖然行方並未公佈藏家身份,但業界都知道是「當代普普藝術之王」Jeff Koons。
雖然這7件作品悉數售出,合共斬獲約US$1.04億,但競投氣氛一般。例如領銜的畢加索大作《吻》,僅以US$2,650萬落槌,遠低於US$4,000萬估價。
Lot 12A|康丁斯基(Wassily Kandinsky,1866-1944)《棱角分明》油彩 畫布|藝術家拍賣紀錄
創作時間:1922年12月至1923年1月,繪於威瑪
尺幅:130 x 130 cm
來源:
- 柏林夏洛滕堡,Schwarz收藏;柏林夏洛滕堡,Jac. Hecht Kunst-Auktions-Haus,1926年11月2日,Lot 364
- 柏林,Galerie Nierendorf(1928年購自Schwarz)
- 紐約,Hilla Rebay(1929年入藏,至少收藏至1938年4月)
- 紐約,Solomon R. Guggenheim(得自上述)
- 紐約,Solomon R. Guggenheim Foundation(1941年獲上述藏家贈予);倫敦蘇富比,1964年6月30日,Lot 5
- 紐約,Stephen Hahn(購自上述拍賣)
- 波士頓,Sandra and David Bakalar(至遲1984年已持有);紐約蘇富比,1986年5月13日,Lot 1D
- 現藏家購自上述拍賣
估價:US$60,000,000 - 80,000,000
落槌價:US$74,000,000
成交價:US$85,780,000
Lot 26A|畢加索(Pablo Picasso,1881-1973)《吻》油彩 畫布|英雄與愛人:顯赫私人珍藏(Jeff Koons)
創作時間:1969年10月24日
尺幅:97 x 129.9 cm
來源:
- 法國私人收藏
- 巴黎,Galerie Schmit
- 巴黎,Galerie Marwan Hoss
- 巴塞爾,Galerie Beyeler(1985年4月1日購自上述)
- 達拉斯,Raymond and Patsy Nasher(1985年8月29日購自上述);紐約蘇富比,2008年5月7日,Lot 35
- 現藏家購自上述拍賣
估價:US$40,000,000 - 60,000,000
落槌價:US$26,500,000
成交價:US$31,155,000
Lot 23A|畢加索(Pablo Picasso,1881-1973)《女子頭像(朵拉·瑪爾)》油彩 畫布|英雄與愛人:顯赫私人珍藏(Jeff Koons)
創作時間:1941年5月25日
尺幅:40.9 x 33 cm
來源:
- 紐約,Samuel M. Kootz Gallery(1946年12月31日購自藝術家)
- 紐約,Sidney Janis Gallery(1947年)
- 底特律及紐約,Lydia Winston Malbin and Harry Lewis Winston(1953年11月12日購自上述,後由家族繼承);紐約佳士得,2007年11月6日,Lot 43
- 現藏家購自上述拍賣
估價:US$25,000,000 - 35,000,000
落槌價:US$25,000,000
成交價:US$30,005,000
Lot 8A|賈柯梅蒂(Alberto Giacometti,1901-1966)《Figure, demie grandeur (no. 2)》(暫譯:半真人大小的人像 2號)青銅|Herbert Lust 收藏
創作時間:約1949年構思;1949年鑄造
尺寸:119.4 x 21.1 x 28.8 cm
來源:
- 紐約,Pierre Matisse Gallery(1949年直接購自藝術家本人)
- 芝加哥,Joseph R. Shapiro(1951年3月21日購自上述)
- 已故藏家1970年4月7日購自上述來源
估價:US$20,000,000 - 30,000,000
落槌價:US$22,000,000
成交價:US$25,980,000
Lot 15A|莫內(Claude Monet,1840-1926)《燕麥田與罌粟花》油彩 畫布|William I. Koch 收藏
創作時間:1890年
尺寸:73 x 92.4 cm
來源:
- 巴黎及紐約,Galerie Durand-Ruel et Cie.(1890年10月31日購自藝術家本人)
- 康乃狄克州及克里夫蘭,Alfred Atmore Pope(1891年1月15日購自上述,此後家族傳承)
- 紐約,Wildenstein & Co. Inc.(1943年5月購自上述)
- 紐約及棕櫚灘,Ogden and Lillian Phipps(1943年10月14日購自上述)
- 紐約,Acquavella Galleries, Inc.(1985年1月購自上述)
- 現藏家於1985年4月購自上述
估價:US$12,000,000 - 18,000,000
落槌價:US$22,000,000
成交價:US$25,980,000
Lot 33A|馬蒂斯(Henri Matisse,1869-1954)《Nu au châle vert (Nu couché, bras gauche replié)》(暫譯:披綠色披肩的裸女 斜躺的裸女,左臂彎曲)油彩 畫布
創作時間:1921年繪於尼斯
尺幅:88.9 x 116.3 cm
來源:
- 藝術家遺產
- 巴黎及尼斯,Marguerite Matisse-Duthuit(繼承自上述)
- 紐約,M. Knoedler & Co., Inc.及 Perls Galleries(1965年1月聯合購自上述)
- 德州沃思堡,Kimbell Art Museum(1968年9月16日購自上述)
- 棕櫚灘私人收藏(1992年11月24日購自上述)
- 歐洲私人收藏(2011年入藏)
- 現任美國藏家2015年11月購自上述
估價:US$18,000,000 - 25,000,000
落槌價:US$18,000,000
成交價:US$21,380,000
Lot 17A|畢加索(Pablo Picasso,1881-1973)《繪畫課》油彩 畫布|Anne Bass 收藏
創作時間:1925年6月6日
尺幅:131.5 x 98.1 cm
來源:
- 巴黎,Galerie Paul Rosenberg(1926年6月購自藝術家本人)
- 紐約,Wildenstein & Co. Inc.(1930年7月31日購自上述)
- 倫敦,The Lefevre Gallery(Alex. Reid & Lefevre, Ltd.,1930年11月12日購自上述,應該於1930年12月把一半擁有權售予紐約的 M. Knoedler & Co., Inc.,至1933年4月購回)
- 巴黎,Paul Guillaume(1933年7月10日購自上述)
- 紐約,Valentine Gallery(大概於1936年1月購自上述遺產)
- 紐約,James B. Laughlin(應該於1936年1月購自上述);紐約蘇富比,1972年10月25日,Lot 63
- 巴黎,Galerie Berggruen et Cie.
- 里斯本,Jorge de Brito
- 巴塞爾,Galerie Beyeler(1974年11月7日購自上述)
- 已故藏家1984年8月28日購自上述
估價:US$15,000,000 - 25,000,000
落槌價:US$14,000,000
成交價:US$16,780,000
Lot 25A|畢加索(Pablo Picasso,1881-1973)《情侶》油彩 畫布|英雄與愛人:顯赫私人珍藏(Jeff Koons)
創作時間:1969年11月28日
尺幅:116.3 x 89.3 cm
來源:
- 巴黎,Galerie Louise Leiris(Daniel-Henry Kahnweiler)
- 倫敦,Sotheby Parke Bernet & Co.,匿名藏家拍賣,1980年3月26日,Lot 65
- 倫敦蘇富比,匿名藏家拍賣,1986年6月24日,Lot 61
- 倫敦,Stanley J. Seeger;紐約蘇富比,1993年11月4日,Lot 485
- 歐洲私人收藏(購自上述拍賣);倫敦蘇富比,2011年6月22日,Lot 16
- 現藏家購自上述拍賣
估價:US$12,000,000 - 18,000,000
落槌價:US$13,000,000
成交價:US$15,630,000
Lot 24A|范哈勒姆(Cornelis Cornelisz. van Haarlem,1562-1638)《海格力士與阿克洛奧斯》油彩 畫布|英雄與愛人:顯赫私人珍藏(Jeff Koons)
尺幅:191.4 x 242.5 cm
來源:
- 阿姆斯特丹,De Sevenstarre,Jacob Rauwart(約1530-1597,可能為本畫委託人,後由其子繼承)
- 阿姆斯特丹,De Sevenstarre,Claes Rauwart(1564-1612,可能由上述繼承);1612年8月29日於阿姆斯特丹原址舉行遺產拍賣,Lot 30,記載為「een doeck Hercules CC.」(意指「一幅由Cornelis Cornelisz.繪製的赫拉克勒斯畫作」),由下述藏家以103弗羅林購得
- 阿姆斯特丹,Hendrick van Os(1555⁄6-1615⁄21,可能購自上述拍賣)
- 可能見於阿姆斯特丹Herman Becker(約1617-1678)的遺產清單,1678年10月19日,第285頁背面,記載為「In de sal naest het voorhuijs」(入口大廳旁的房間)、「Een Hercules vn Mr. Corn van Haarlem」(一幅Cornelis van Haarlem所繪的赫拉克勒斯)
- 柏林,Potschien收藏(約1925年已持有,1977年由家族繼承)
- 1985年9月24日遭東德政府沒收
- 1986年12月移交東柏林國家博物館(Staatliche Museen zu Berlin)
- 1989年3月16日,在脅迫下贈予東柏林國家博物館
- 柏林國家博物館(普魯士文化遺產基金會)(1989至2008年)
- 2008年歸還歐洲私人藏家,其後由該藏家出售
- 歐洲私人藏家珍藏;紐約佳士得,2008年4月15日,Lot 25,由現藏家購得
估價:US$12,000,000 - 18,000,000
落槌價:US$11,500,000
成交價:US$13,905,000
Lot 28A|畢加索(Pablo Picasso,1881-1973)《女子頭像》油彩 畫布|英雄與愛人:顯赫私人珍藏(Jeff Koons)
創作時間:1939年10月17日及1940年3月9日,繪於魯瓦揚(Royan)
尺幅:61 x 50.5 cm
來源:
- 紐約,Samuel M. Kootz Gallery(1946年12月31日購自藝術家)
- 美國康涅狄格州梅里登,Burton and Emily Tremaine(1947年購自上述)
- 紐約,Gagosian Gallery(1986年11月4日購自上述)
- 紐約,Marisa del Re Gallery(1987年1月6日購自上述)
- 歐洲私人收藏(約1990年入藏);巴黎蘇富比,2012年5月30日,Lot 16
- 現藏家購自上述拍賣
估價:US$10,000,000 - 15,000,000
落槌價:US$6,000,000
成交價:US$7,440,000
Lot 27A|里門施奈德(Tilmann Riemenschneider,約1460-1531)《聖凱瑟琳》椴木雕塑,殘存彩繪痕跡|英雄與愛人:顯赫私人珍藏(Jeff Koons)
高度:110.5 cm
來源:
- 慕尼黑,Georg Schuster(1869-1937)
- Dr Arthur Rosin(1879-1972,1927年購自上述,後由家族繼承至紐約Axel Rosin,1907-2007)
- 紐約,The Scherman Foundation(獲上述藏家遺贈)
- 紐約蘇富比,2008年1月24日,Lot 31,由現藏家購得
估價:US$4,000,000 - 6,000,000
落槌價:US$4,500,000
成交價:US$5,610,000
Lot 29A|馬奈(Édouard Manet,1832-1883)《浴盆中的女子》粉彩 畫布|英雄與愛人:顯赫私人珍藏(Jeff Koons)
創作時間:約1878-1879年
尺幅:46.1 x 55.9 cm
來源:
- 巴黎,Auguste Pellerin(至遲1902年已持有)
- 巴黎,Galerie Durand-Ruel et Cie.及Galerie Bernheim-Jeune et Cie.;柏林,Galerie Paul Cassirer(1911年2月2日共同購自上述)
- 美國,Mr. and Mrs. Nelson Robinson(1915年4月28日經紐約Durand-Ruel Galleries購自上述)
- 紐約,Durand-Ruel Galleries(1927年5月19日購自上述)
- 巴黎,Galerie Durand-Ruel et Cie.(1927年5月31日購自上述)
- 柏林,Galerie Matthiesen(至遲1928年2月已持有)
- 柏林、巴黎及紐約,Galerie Thannhauser(至遲1928年已持有,至少收藏至1941年9月)
- 紐約,Salman Schocken(至遲1955年已持有,後由家族繼承);倫敦蘇富比,1964年4月29日,Lot 38
- Fergusson收藏(購自上述拍賣)
- 巴黎,Galerie Schmit
- 英國Much Hadham,Henry and Irina Moore(1984年3月6日購自上述)
- 英國Much Hadham,The Henry Moore Foundation(獲上述藏家遺贈);倫敦蘇富比,1996年12月3日,Lot 17
- 日內瓦,Jan Krugier and Marie-Anne Krugier-Poniatowski(購自上述拍賣);倫敦蘇富比,2014年2月5日,Lot 23
- 現藏家購自上述拍賣
估價:US$1,000,000 - 1,500,000
落槌價:US$800,000
成交價:US$1,024,000
拍賣詳情
拍賣行:紐約佳士得
專場:二十世紀藝術晚拍
拍賣日期:2026/11/17
拍品數目:75
成交:68
未成交:7
成交率:91%
成交總額:US$626,621,40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