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賣場上，非常偶爾才會出現「教科書級藝術品」，意思是那些廣泛收錄於重要著作、同時能夠代表某位巨匠的殿堂作品。
《个山雜畫冊》正是這麼一例。
這套冊頁留下最早見於紀年作品的「八大山人」印，數十年來屢經權威學者研究、出版，早已成為八大研究的經典名作。適逢八大山人誕辰四百周年，全球展覽與學術活動如火如荼地展開期間，香港蘇富比特別為之策劃獨立專場，足見其份量之重。
同樣於10月8日舉槌的還有「中國古代書畫」，匯集逾百明清書畫珍品，其中不少經由名家遞藏，或早有學界著錄，並曾亮相重要展覽。專場由清代畫壇巨匠石濤《王孫芳草卷》領銜，堪稱其花卉寫意中的代表佳構。
另一邊廂，連續多季創下亮眼成績的「扇海—小萬柳堂舊藏明清書畫扇面」亦踏入第五部分，再續這批傳奇扇面收藏的精彩篇章。
Lot 3301｜八大山人《个山雜畫冊》水墨紙本 九開冊（另附饒宗頤題跋一開）
尺幅：24 x 37.8 cm x 9
釋文：
- 朱弦渺難度，錦瑟落誰旁。卻掃柳枝竹，成都香澥棠。个山。鈐印：「鰕䱉篇軒」、「畫翁」
- 東風不受吹，西風吹不受。父母愛兒曹，仙人漢賢右。个山。鈐印：「八大山人」、「鰕䱉篇軒」、「人屋」
- 衿翠鳥喚哥，吭圓哥喚了。八哥語三虢，南飛鷓鴣少。个山。鈐印：「其喙力之疾與」、「人屋」
- 湖天霞散鯉魚斑，綠竹晴梢八月間。況爾秦皇千頃燒，大頭魚孱死免君山。个山人。鈐印：「浪得名耳」
- 下第有劉蕡，捉月無供奉。欲把問西飛，鸚鵡秦州隴。个山。鈐印：「八大山人」、「畫翁」
- 簫峰鸞尾西，土產湖東鯽。持此徑寸言，會得郎心一。个山。鈐印：「八大山人」、「人屋」
- 歐阜明月湖，鬼載盈倉箱。倉箱似蹲鴟，讀易休為王。个山。鈐印：「浪得名耳」、「夫閑」
- 爾玉請為圖，蘭芳倩誰扶。燕支一圍罷，少小落瞿俞。个山。鈐印：「八大山人」、「鰕䱉篇軒」、「驢」
- 點筆鰕蟆屯，荒園水閉門。蕉心鼓雷電，葉與人飛翻。甲子（1684）春正，屏書社兄，拉往東軒為畫並題正十二。个山。鈐印：「人屋」、「夫閑」
鑑藏印：
- （曹步郇）「芃園曹氏平生真賞」、「芃園鑒賞之印」、「芃園寶藏」、「臣步郇印」、「曹步郇印」、「芃園」
- 「碧桐醉客」、 「三槐堂」（共二鈐）、「圖書自怡」、「雨樓」
題跋：
八大此冊署款「甲子春」，有「八大山人」、「鰕䱉篇軒」、「人屋」等印。世謂用「八大」題名，僅在康熙乙丑至乙酉二十一年間，此繪作於乙丑前一載，即康熙二十三年也。上鈐「芃園」鑒藏之印。「芃園」為嚴錡字，籍福建龍溪，與八大同時。閩人多浮海遠殖，其殘縑流落南中，非偶然也。往嘗見《傳綮花卉冊》於故宮，為早年戲筆，視此不逮遠甚。文希道兄獲此，幸珍襲之，喜識數語於末，乙卯（1975）春選堂。鈐印：「宗頤之印」（白文方印）
來源：天璽堂
出版43項、著錄14項，資料詳見文末
估價：HK$60,000,000 - 80,000,000
1975年春，國學大師饒宗頤在新加坡畫家陳文希處，見到一冊書畫。冊中題有「甲子春正」，作於康熙二十三年（1684），畫的是海棠、靈芝、八哥、兔、魚、芋、芭蕉等生活中常見的物象。
真正令他留意的，卻是幾方鈐在畫上的印章。
作品仍以「个山」、「个山人」署款，其中四開卻已赫然鈐上「八大山人」印。這個日後幾乎成為朱耷代名詞的名字，在目前已知有明確紀年的作品中，正是在這一年首次出現。
饒宗頤當即為冊頁題跋，翌年更撰文專論此冊，從題詩、名號與用印入手考釋。自此，《个山雜畫冊》聲名大噪，學者多有援引，躋身學界公認的八大名作之列。
八大山人本名朱耷，出身明代宗室，明亡時年僅十九，劇烈的家國變故此後長久籠罩著他的生命。清初，他一度出家為僧，法名傳綮，其後還俗，先後使用「雪个」、「个山」、「个山驢」、「人屋」等眾多名號。他的花鳥、山水往往用筆極簡，魚鳥草木卻各有性情，冷峭、孤傲，又帶幾分近乎幽默的怪誕，風格極具辨識度。
八大在清初畫壇自成一格，與石濤、弘仁、髡殘並稱「清初四僧」。1684年，朱耷已五十有九。此前屢易名號，到了這一年，「八大山人」始現，並伴隨他走過生命最後二十餘年。
這個名字究竟從何而來，歷來眾說紛紜：有人認為與佛經《八大人覺經》有關，也有人從宗室身世、印章文字另作解讀。人們更注意到，八大題款時常將「八大」與「山人」上下聯綴，字形望之宛如「哭之」、「笑之」。真正答案或許已不可考，反而使這個名號三百多年來更添神秘。
《个山雜畫冊》原有十二開，今存九開。畫中物象極為平常，在八大的筆下卻顯露出奇崛面貌。
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，當是那隻「方兔子」，這是目前所知八大傳世作品中唯一以兔為題的畫作。牠不似傳統瑞兔般圓潤可愛，身體以禿筆迅速勾出，後身高拱，雙耳一粗一細直豎而起，連眼睛也被概括成近乎方折的形狀。
寥寥數筆，兔子便有了警覺而倔強的神情。這種誇張、簡化的方式，預示八大晚年花鳥畫的蛻變。
八大熱愛使用隱喻，作品猶如被加密一樣，難以解讀，晦澀而禪意深幽。此九開畫面皆配自作詩，李商隱、湘妃、蕭史弄玉等典故穿插其間，或感身世，或寄故國之思，把感情密碼藏在層層用典之後。
九首題詩以草書寫成，字形欹正交錯、大小參差，又頻用古字、異體字，既留有早年取法董其昌及晉唐法書的痕跡，也逐步走向晚年更為古拙簡遠的「八大體」。
八大的名氣大，真偽問題也成為收藏時無法迴避的一環。數百年來追摹者眾，仿作、偽作不鮮，也多少影響藏家面對八大作品時的態度。因此，清晰有序的來源、權威學者的研究及出版，便顯得尤其重要。
《个山雜畫冊》尤為難得之處，便是其學界地位。早在1970年代，饒宗頤已親見原作、題跋並撰文考釋，王方宇、朱良志等研究者又接續討論，四十餘年間，此冊收入八大山人全集、專著、畫集及研究論文逾四十種，早已成為學界反覆援引的經典名作，如今再現市場，格外可貴。
Lot 3058｜石濤《王孫芳草卷》水墨紙本 手卷
尺幅：25.5 x 322.8 cm
款識：為草當為蘭，為木當作松。蘭幽香風遠，松寒不改容。松蘭相因依，蕭艾徒豐茸。雞與雞並食，鸞與鸞同枝。揀珠去沙礫，但有珠相隨。遠客投名賢，真堪寫懷抱。若惜方寸心，待誰可傾倒。是日也，春去未遠，夏來方新，捥良筆，拂精研，默李青蓮詩一斷於此卷後，以奉慎翁先生。不知多有贅墨否，其清政之為荷。辛未（1691）清湘元濟石濤。鈐印：「老濤」、「四百峰中箬笠翁圖書」、「支下人」、「藏之名山」
引首： 王孫芳草。己酉（1789）十一月頤園老前輩屬題。館侍張錦芳。鈐印：「張錦芳」、「藥房」
鑑藏印：
- （王季遷）「王季遷氏審定真跡」、「震澤王氏季遷收藏印」、「懷雲樓鑒賞書畫記」、「曾歸竹里館」
- 「海陽孫愷卿賞鑒印」
來源：天璽堂
展覽：
- 《好古敏求-敏求精舍三十五周年紀念展》，香港市政局與敏求精舍合辦，香港藝術館籌劃，1995年2月22日-1996年2月18日
出版：
- 《清湘老人書畫編年》，張大千編撰，香港高氏東方藝術公司，1978年
- 《好古敏求-敏求精舍三十五周年紀念展》，第86-87頁，香港藝術館，1995年
- 《王季遷藏中國歷代名畫》（下卷），第408-409頁，天津人民美術出版社，2013年
- 《傳世石濤款作品真偽考》朱良志著，第721-723頁，北京大學出版社，2017年
- 《石濤研究》朱良志著，第54-55頁，北京大學出版社，2017年
- 《清湘老人書畫編年》張大千編，田洪整理，第68-69頁，浙江大學出版社，2018年著錄：
- 《Shitao: Painting and Modernity in Early Qing China》, Jonathan Hay, P347, New York: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, 2001
- 《石濤——清初中國的繪畫與現代性》，第436頁，（美）喬迅著，邱士華、劉宇珍等譯，生活·讀書·新知三聯書店，2010年
估價：HK$18,000,000 - 28,000,000
從八大山人的簡遠奇崛轉到石濤，清初兩位最具個性的畫家，恰好呈現截然不同的筆墨面貌。兩人同為明宗室後裔，也都在鼎革之後遁入空門。八大將情緒收進寥寥數筆，石濤的筆墨則更顯縱肆奔放，山水、花卉皆不肯受古法拘束。
石濤本為明靖江王後裔，幼年即逢明亡，國破家亡後削髮為僧，法名原濟，又號清湘老人、苦瓜和尚等。石濤一生輾轉金陵、宣城、揚州與北京，遍遊山川，也在行旅與交遊之中形成獨具一格的藝術面貌。他主張師法造化，不囿成法，構圖往往出人意表，筆墨時而淋漓放縱，時而清潤蕭散。這份不受拘束的性情，在康熙年間的「北遊」時期尤其鮮明。
石濤《王孫芳草卷》局部
石濤《王孫芳草卷》局部
康熙三十年（1691）初夏，北遊京師的石濤寄居禮部侍郎王封濚的「且憨齋」。王封濚與石濤早在金陵已有往來，此時正居喪退處，遂邀這位舊識入住齋中。就在數月之前，石濤曾於此為王氏畫下名作《搜盡奇峰打草稿》；南歸未成、重返北京後，又在同一座書齋為知己展紙揮毫，留下這卷《王孫芳草》。
卷中以水墨寫芝蘭，間以新竹、窠石，枝葉舒展，墨色濃淡相生。蘭自古即有君子之喻，石濤又於卷末抄錄李白詩：「為草當為蘭，為木當作松。蘭幽香風遠，松寒不改容。」幽蘭、寒松象徵高潔操守，暗含石濤對王封濚品格的推重。
而真正道盡兩人情誼的，卻是詩中另一句：「遠客投名賢，真堪寫懷抱。若惜方寸心，待誰可傾倒。」此時的石濤正是一名遠遊京師的「遠客」，王封濚則是邀他入齋、相知相重的「名賢」。一卷幽蘭，也因此成為寫給知己的謝意與自白。
石濤《王孫芳草卷》局部
石濤《王孫芳草卷》局部
石濤《王孫芳草卷》局部
近百年後，乾隆五十四年（1789），張錦芳為此卷題引首「王孫芳草」。四字既扣住卷中的芳草幽蘭，「王孫」二字又令人聯想到石濤的宗室身世，為全卷添上一重意味深長的註腳。
此卷流傳有序，曾是張大千「大風堂」中長物，且編撰入錄。其後又為近代權威鑑藏家王季遷珍藏，更被喬迅（Jonathan Hay）、朱良志等當代石濤研究學者收錄於多部專著中，並於敏求精舍三十五周年紀念展中展出。
更值得一提的是，藝術史研究者常用的工具書《明清畫家印鑒》及上海博物館編纂的《中國書畫家印鑒款識》，其中部分石濤印章正是取自此卷，可見其在石濤作品研究與印鑑考證上的重要性。
Lot 3048｜王原祁《倣巨然筆寫摩詰詩意圖》水墨紙本 立軸
尺幅：103.5 x 50 cm
款識：山中一夜雨，樹杪百重泉，丙戌(1706)九秋倣巨然筆寫摩詰詩意。畫須一氣貫注，欹斜偏內中轉折有情。筆為之骨，墨為之肉，用筆剛中帶柔，不為筆使。積墨由淡入濃，不使墨滯。隨機變化，總在於心目之間，在身體力行，甘苦自知，從呼吸火候得之，非可以旦暮捷得者。毓東道兄於此道探索有年，孜孜矻矻，樂而忘倦，將來定作六法宗匠。余一見心折，就所見妄談宋元之昧，并作此圖，諒不以其言為河漢耳。王原祁題。鈐印：「御書畫圖留與人看」、「王原祁印」、「麓臺」、「西廬後人」
署簽：（陳定山）王麓臺倣巨然筆寫摩詰詩意。定山題。
鑑藏印：
- （蔣穀孫）「穀孫鑑藏」、「蔣祖詒」
- （徐堯臣）「徐懋勳鑑賞印」
- （徐邦達）「徐邦達珍賞印」、「邦達審定」 、「心遠居士」
- （王南屏）「南屏珍藏」、「武進王氏」（鈐於裱邊）
- 「靜巖祕藏珍賞」
出版：
- 班宗華，高居翰，王南屏，《玉齋珍藏明清書畫精選》（紐黑文：耶魯大學美術館），1994，頁185-186，編號 53
- 田洪編著，《二十世紀海外藏家——王南屏藏中國古代繪畫（中卷）》（天津：天津人民美術出版社），2015，頁436，圖143
- 徐邦達主編，《國光藝刊》，第二集，上海，國光藝社，1939年，〈清王原祁仿巨師寫摩詰詩意圖軸〉
- 《中國歷代名畫大觀》，上海美術專科學校印行，上海，1940年，頁108
著錄：
- 徐邦達著，《古書畫過眼要錄・元明清繪畫》（北京：故宮出版社），2015，頁559
來源：
- 蔣穀孫「密韻樓」舊藏
- 徐堯臣、徐邦達父子舊藏
- 王南屏「玉齋」及家族收藏
- 香港蘇富比，中國古代書畫，2024年4月7日，拍品編號2603
估價：HK$5,000,000 - 10,000,000
八大、石濤所代表的「四僧」，展現了清初畫壇最富個性與革新精神的一面；與之並行的「四王」，則開展出另一條影響深遠的道路。
王時敏、王鑑、王翬、王原祁承接董其昌以來的文人畫傳統，重視師古、筆墨與章法，後來更被奉為清代山水畫的正統。這種「復古」並非亦步亦趨地摹仿古人，而是透過古代大師的筆墨語彙，重新組織山川，並把繪畫當成是純粹的形式美學。
王原祁《倣巨然筆寫摩詰詩意圖》局部
王原祁堪稱正統派的「嫡系傳人」，祖父王時敏正是董其昌弟子，本人則自幼承襲家學，又天資過人，很早便被寄予厚望。其後入仕朝廷，官至戶部侍郎，同時在畫壇聲望日隆，成為清初正統山水的重要領袖。
他延續董其昌以來對形式與筆墨的追求，尤其重視山體的動勢與畫面氣脈；用筆骨力雄健，自稱「筆端有金剛杵」，在「四王」之中別具一格。
康熙四十五年（1706），六十五歲的王原祁畫下《倣巨然筆寫摩詰詩意圖》，贈予「毓東道兄」唐岱。最有意思的是，畫成之後，他又在畫上留下一大段近乎「學畫筆記」的題跋。
這位名滿天下的前輩，一面以畫示範，一面把自己對宋元筆墨的心得直接寫給後學：「筆為之骨，墨為之肉」，用筆須「剛中帶柔」，積墨則要「由淡入濃」，真正的功夫更是「非可以旦暮捷得者」。說到唐岱，他毫不吝惜讚許，甚至預言：「將來定作六法宗匠。」
王原祁《倣巨然筆寫摩詰詩意圖》局部
王原祁《倣巨然筆寫摩詰詩意圖》局部
這句話後來頗有先見之明。唐岱從王原祁學畫，日後入值內廷，深受康熙賞識，更有御賜「畫狀元」之譽。
畫中王原祁以長披麻皴層層寫山，山頂多見巨然式礬頭，墨色由淡而濃反覆積染；山體欹側穿插，彼此牽引，正合他所說的「一氣貫注」。他借巨然筆法，寫王維詩意，最終化成自己蒼厚渾成的山水面貌。
此作流傳同樣清晰且顯赫。早年曾為蔣穀孫「密韻樓」所藏，其後經徐堯臣、徐邦達父子鑑賞，又入王南屏「玉齋」。
徐堯臣本是滬上絲商，卻酷愛古書畫，收藏甚豐，徐邦達自幼耳濡目染，日後更成為二十世紀中國最重要的古書畫鑑定家之一，長年任職故宮博物院，參與全國重要書畫的鑑定與整理，素有「徐半尺」之譽。
王南屏則被譽為「最後一位傳統文人鑑藏家」，其「玉齋」以明清書畫收藏著稱，所藏精品曾由耶魯大學美術館等機構展覽、出版，廣受海內外學界重視。
Lot 3078｜ 王冕《墨梅》水墨紙本 手卷
尺幅：29 x 340 cm
款識：我家洗硯池頭樹，箇箇花開淡墨痕。不要人誇好顏色，只留清氣滿乾坤。會稽王元章。鈐印：「元章」、「會稽佳山水」、「杏軒」
署簽：
（盛宣懷）元王元章墨梅花真跡，丙午（1906）冬，愚齋珍藏並題。
（李嘉福）元煮石山農王元章墨梅卷。明孫北海藏並題，同治甲戌（1874）春，嘉福得於禾中。鈐印：「李笙魚」（連珠印）
隔水：（孫承澤）疏影橫斜水清淺，暗香浮動月黃昏。詩句盡梅之妙，元章此卷又盡詩句之妙。元章當元末，不受泰不花之薦，隱居九里山，離奇突兀，不可一世。此卷殆自寫其生面，勿作盡梅觀也。退道人手記。鈐印：「退翁」、「游心於物之初」
陳銑、金嘉采、程琦題跋，文略不錄。
鑑藏印：
- （項元汴）「墨林秘玩」、「神品」、「項墨林父秘籍之印」、「子京父印」
- （梁清標）「蕉林書屋」
- （吳榮光）「可菴珍秘」、「可菴甫子五十以後所得名跡」
- （王鴻緒）「賜金園主人」、「儼齋秘玩」
- （蔡秋蟾）「秋蟾鑒定法書名畫神品圖書」、「碧玉壺秘篋」、「碧玉壺」
- （李嘉福）「嘉福珍藏」、「嘉福歡喜」（二鈐）（程琦）「程伯舊珍藏印」、「伯奮」、「奎章閣」、「鐵函秘品」
- 「湖山書畫船」、「江棟掌記」
著錄：
- 孫承澤《庚子銷夏記》（卷二），見《中國書畫全書》（第七冊），上海書畫出版社，1998，頁761
- 程琦《萱暉堂書畫錄·畫》，萱暉堂， 1972，頁37-39
- 劉體仁撰《七頌堂識小錄》，見《中國書畫全書》（第十二冊），上海書畫出版社，1998，頁182
- 劉金庫輯《棠村藏品輯佚目錄》表二繪畫部分522條目，見《南畫北渡》河北教育出版社，2008，頁298
詩文著錄：
- 明·王冕撰《竹齋詩續集》，卷下（七），見《欽定四庫全書》，上海古籍出版社，1993年版
估價：HK$5,000,000 - 12,000,000
宋元繪畫向來被後世奉為圭臬，正如前面所見王原祁，畢生追尋的正是所謂「宋元之味」。今季蘇富比亦帶來多件元代佳構，其中王冕《墨梅》尤其引人注目。
若論中國繪畫史上的墨梅名家，王冕無疑是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之一。
王冕《墨梅》局部
王冕《墨梅》局部
王冕，字元章，浙江諸暨人，一生淡泊功名，性情孤高。晚年歸隱九里山，更植梅千株，築屋三間，自題「梅花屋」。
宋濂《王冕傳》記載，他以畫梅維生，求畫者絡繹不絕；有人笑他以畫換米，他卻坦然答道，自己不過藉此養身，何曾願意替人作「畫師」。
這種性情，也展現在他最著名的詩句中：「我家洗硯池頭樹，箇箇花開淡墨痕。不要人誇好顏色，只留清氣滿乾坤。」此卷所題，正是這首今日家喻戶曉的《墨梅》詩。
王冕《墨梅》局部
王冕《墨梅》局部
王冕《墨梅》局部
此卷長逾三米，在傳世王冕墨梅中尤其少見。
王冕筆下最具特色的，正是那些以長弧線寫成、富有彈性的梅枝，此卷正展現了這種造型與筆法。先置蒼老主幹於畫面中心為骨架，枝條多作長弧線向左右伸展，或橫斜逸出，或垂枝下探，線條流暢，筆力挺勁。背景淡墨若水中倒影，與梅枝虛實相映，令整卷多了一層清冷空濛。
王冕畫梅承接宋代以來的墨梅傳統，尤其受到楊無咎影響，到了筆下卻愈發簡逸而富書寫性。老幹以墨筆皴寫，枝條如行草飛動，梅花則以細線圈瓣，不施白粉，而借周圍墨色襯托花瓣。墨愈深，花則愈顯清亮。
這卷墨梅的收藏史同樣顯赫：歷經項元汴、孫承澤、梁清標、王鴻緒、吳榮光以至蔡秋蟾、李嘉福、程琦、盛宣懷等遞藏。相關著錄自《庚子銷夏記》至《萱暉堂書畫錄》皆有記載，收藏脈絡清晰完整。
Lot 3068｜陸廣《山房秋霽》水墨紙本 立軸
尺幅：62 x 26 cm
釋文：山房秋霽。擬到山房步履遲，清泉白石總幽期。海中秋月初生處，林外朝暾欲上時。陶令為隣堪問隱，葛仙相見共圍棋。他年丘壑存吾志，㩗手歡遊更賦詩。天遊。鈐印：「天遊生」、「陸氏私印」、「石田茅屋」
鑑藏印：
- （梁鼎芬）「鼎芬印」
- 「味閒書印」、三印漫漶不辨
著錄：
- 徐邦達著，故宮博物院編，《徐邦達集（九）-古書畫過眼要錄》，〈元明清繪畫〉，北京，故宮出版社，2015年七月，頁197
出版：
- 鄭振鐸編，《域外所藏中國古畫集》，之五，〈元畫下輯〉，1947年，上海，上海出版公司，圖版二
- 張珩著，《木雁齋書畫鑒賞筆記》，〈繪畫一〉， 2014年，北京，文物出版社，頁212
- 《中國南畫大成》，卷十四，〈大版〉，1935年，日本，興文社，頁43
- 《唐宋元明名畫大觀》，香港，成文出版社，東亞圖書公司，圖版126
- 喜龍仁著，《A HISTORY OF LATER CHINESE PAINTING》，1938年，倫敦，美第奇協會，圖版6
來源：
- 日本「博文堂」原田悟郎
- 沃爾特‧侯士泰
- 戴福保舊藏
- 香港佳士得，戴萍英基金會珍藏︰中國古代書畫，2008年12月2日，拍品編號1727
估價：HK$5,000,000 - 8,000,000
王冕以一枝墨梅寫出元代文人的清逸孤高；轉入山水，陸廣《山房秋霽》則呈現了另一種典型的元人意境。
陸廣，字季弘，號天遊生，蘇州吳縣人，活躍於元末明初，山水遠承董源、巨然法脈，又融會黃公望、王蒙、倪瓚等元人筆意。歷代畫史對他評價頗高，《畫史會要》稱其「落筆蒼古，用墨不凡」，張丑亦讚其「神韻蕭散，有黃子久、倪雲林遺意」。
身處元明鼎革之際，陸廣既承接元代文人山水的筆墨傳統，又對其後吳門畫壇產生深遠影響，成為元末山水通往明代文人畫的重要一環。
陸廣《山房秋霽》局部
陸廣《山房秋霽》局部
陸廣《山房秋霽》局部
《山房秋霽》正可見這種承前啟後的面貌。
全幅採用元代文人山水中極具代表性的「一河兩岸」構圖：近景高樹挺立，溪橋橫跨，高士攜童子徐徐入山；中景溪水將兩岸拉開，山房隱現於林石之間；遠處主峰層層聳起，山勢以綿密披麻皴積染而成，水天則大片留白。繁密的山石與疏朗的空間彼此映照，既有董巨一脈的江南山川氣息，也流露出元人筆墨蕭散清遠的一面。
畫上自題「擬到山房步履遲，清泉白石總幽期」，又有「陶令為隣堪問隱，葛仙相見共圍棋」之句。陶淵明與葛洪，一隱一仙，使眼前山房成為文人遠離塵囂、寄情丘壑的理想居所。畫中人物、山房與層疊山水，又與題詩彼此映照，盡得元代文人畫詩畫相融的意味。
更值得注意的是，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（The Met）藏陸廣名作《丹臺春曉圖》，與此幅在尺幅、畫風、款印等方面皆頗為接近，連部分鑑藏印亦相同。兩作並觀，無論主峰結構、樹石筆法，還是清曠幽遠的氣息，皆互有呼應，可謂陸廣傳世山水中的雙璧。
陸廣《丹臺春曉圖》｜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（The Met）藏
此畫在近現代的流傳與研究脈絡亦相當完整。二十世紀初曾入日本「博文堂」原田悟郎收藏，後經侯士泰及著名古董商、藏家戴福保遞藏。
此作長年受到中外學者與鑑定家的重視，被認定為陸廣的傳世精品。徐邦達《古書畫過眼要錄》、張珩《木雁齋書畫鑒賞筆記》皆有詳細記載，並先後收入鄭振鐸《域外所藏中國古畫集》及喜龍仁《A History of Later Chinese Painting》等重要著錄。
Lot 3083｜木陳道忞 楷書《七佛偈》水墨紙本 立軸
尺幅：224 x 100.5 cm
來源：京都重要佛寺舊藏
題木盒：七佛偈，天童弘覺國師真筆。永鎮真光常住。
估價：HK$1,000,000 - 2,000,000
今季蘇富比另設「禪林墨跡：禪宗書畫及京都重要佛寺舊藏」專題，匯集宋元高僧墨跡及明末清初禪僧書法。其中，木陳道忞楷書《七佛偈》高逾兩米，氣勢莊嚴，又牽連清初宮廷與禪林的一段往事，尤其值得細看。
木陳道忞原出儒門，早年研習經史，後因讀佛典有悟，出家參禪，成為臨濟宗第三十一世傳人，並曾住持寧波天童寺等名剎。道忞為著名詩僧與書法家，更有「僧中王右軍」之美譽，為明末清初嶺南地區中，唯一兼具全國性佛門與文壇影響力的傳奇人物。
順治十六年（1659），他奉詔入京，在萬善殿與順治帝論禪說法。皇帝對其禮遇甚隆，甚至表示毋須以天子視己，只當作門弟子相待。翌年，道忞獲敕封「弘覺禪師」，並賜銀印、紫衣等，一時恩遇殊盛。
康熙二年（1663），受封數年後，道忞寫下這幅《七佛偈》，為目前所見木陳道忞傳世尺幅最大之墨寶。巨軸以楷書錄寫七佛傳法偈，反覆申說「身心如幻」、「罪福性空」之理。通篇結體寬博，行氣整肅，用筆圓勁渾厚而不失清健，既有法書的端莊，也自帶佛偈的沉靜莊嚴。
漢滿文合璧「弘覺禪師之印」，為順治帝御賜銀印
畫上四印，亦串連起道忞一生的重要經歷。「西岩隨」呼應其廣東潮陽西岩出身；漢滿文合璧「弘覺禪師之印」為順治帝御賜銀印，見證其受朝廷禮遇；「道忞之印」直書法號；「夢隱道人」則為晚年自號，隱約透出其退藏林泉之志。
明末清初，中國禪僧東渡日本，禪法、書風與文人文化隨之跨海傳播。這幅在京都寺院珍藏數百年的巨軸，也恰好見證了那段東亞禪宗文化交流的歷史。
自2024年首度推出以來，「扇海 - 小萬柳堂舊藏明清書畫扇面」已成為香港蘇富比古代書畫板塊的招牌系列。前三部分連續斬獲100%成交的「白手套」佳績，第四部分成交率亦接近百分百；四場累計成交額已逼近HK$2億，多件扇面更以估價數倍乃至數十倍成交。
小萬柳堂所藏明清扇面以規模宏富、名家薈萃著稱，其中「清六家」作品尤為精彩，向來是整批收藏的重要看點。
今秋第五部分再續經典，王翬《江山漁樂》與惲壽平《趙大年水邨漁樂》同場登場。兩位畫壇名家其實是相交甚篤的好友，此次同以山水扇面亮相，正好可見二人在筆墨與意境上的不同趣味。
Lot 5038｜王翬《江山漁樂》設色紙本 扇面
尺幅：16.8 x 53 cm
款識：江山漁樂。康熙乙丑（1685）早秋倣巨然筆。海虞王翬。鈐印：「王翬」
鑑藏印：（宮本昂）「宮子行玉父共欣賞」、「宮子行同弟玉父寶之」、「賢者而後樂此」、「宮本昂印」
著錄：
- 《小萬柳堂明清兩朝書畫扇存目錄》，三集乙冊，頁二十五，見《歷代書畫續編》，第十四冊，國家圖書館出版，2010，頁454
估價：HK$120,000 - 240,000
王翬自幼受家庭影響，喜愛繪畫，專摹元代黃公望的山水畫。後來得到王鑑、王時敏的提攜和悉心栽培，畫藝突進，聲名大噪。
在遊學於王時敏時，王翬得以摹仿眾多宋元名家的典範圖式，筆墨純正，色彩清新，號稱「集宋元之大成」。他更曾主持繪製《康熙南巡圖》，得到康熙帝的褒獎，被視為畫之正宗。
此幅《江山漁樂》作於康熙二十四年（1685），自題「倣巨然筆」，在小小扇面中鋪開江山漁隱之景：水面開闊，山石林木向一側層層推展，疏密相間，設色清潤。
Lot 5062｜惲壽平《趙大年水邨漁樂》設色紙本 扇面
尺幅：19.2 x 56.6 cm
釋文：三家五家邨舍出，一點兩點沙鷗飛。趙大年水邨漁樂，白雲溪外史惲壽平題。鈐印：「惲」「壽平」（連珠印）
鑑藏印：（齊彥槐）「彥槐審定」
著錄：
- 《小萬柳堂明清兩朝書畫扇存目錄》，三集辛冊，頁三十，見《歷代書畫續編》，第十四冊，國家圖書館出版，2010，頁463
出版：
- 《扇面大觀》，第三集，廉氏小萬柳堂，1911，頁10
- 《名人書畫扇集》，第二，上海文明書局，1914，頁2
估價：HK$80,000 - 160,000
說起惲壽平，人們首先想到的往往是沒骨花卉，其實他的山水同樣極有功力。相傳他見好友王翬山水後曾說：「此道讓兄獨步，格恥為天下第二手。」遂轉而專攻花卉。這句話更多是對好友的推重與自謙，並不意味惲壽平不善山水。
《趙大年水邨漁樂》正是明證。扇面取法趙大年，以淡雅設色寫水村小景，村舍、沙汀與煙水疏疏落落，畫意清遠。題句「三家五家邨舍出，一點兩點沙鷗飛」，幾乎就是畫面的文字轉譯，寥寥數筆便有江南水鄉的靜謐。
其他焦點拍品
Lot 3018｜石濤《松根竹筠圖》水墨紙本 立軸
尺幅：145.5 x 46.7 cm
款識：當年梅道人，圓點筆頭新。小與巨然別，松根多竹筠。清湘大滌子戲為之耳。癸酉（1693）。鈐印：「大滌子」、「搜盡奇峰打草稿」、「癡絕」、「靖江後人」
署簽：（馬成名）清石濤上人松根竹筠圖軸，馬成名署。鈐印：「馬」「成名」（連珠印）
估價：HK$3,000,000 - 6,000,000
Lot 3066｜朱芾《長松飛瀑》設色紙本 立軸
尺幅：85.8 x 33.4 cm
款識：朱芾為松崖寫。鈐印：「朱孟辨」
署簽：（余紹宋，於裱邊）朱孟辨長松飛瀑圖，己丑（1949）二月余紹宋題。鈐印：「越園審定」
題跋：（黃賓虹，於裱邊）華亭朱孟辨少從楊鐵崖游，才思飄逸，工詞章，兼翰墨，繪事亦有聲於時。弘武初以徵聘官中書舍人，明太祖《御製集》有〈和朱孟辨落花詩〉。金華宋學士景濂歸老山中，孟辨紀其事，以詩送之，宋學士《潛溪詩稿》著〈灘哥石硯篇〉稱朱舍人為雅士。又與宋仲溫、張子正諸名流交善，尤多投贈之作，訖今垂五百年滄桑屢變，而前賢畫跡猶在人間，吉光片羽可自寶諸，式原先生屬題，己丑（1949）黃賓虹時年八十有六。鈐印：「黃賓虹」
鑑藏印：
- （王鯤徙）「澄齋大利」、「鯤徙鑑賞」、 「式園家藏」
- 「玉川鑑藏」、二印漫漶不辨
估價：HK$2,600,000 - 5,200,000
Lot 3065｜朱德潤《漁樂圖》淺絳絹本 鏡片
尺幅：102.7 x 59.5 cm
款識：至正庚寅（1350）秋九月既望寫於存復齋，朱德潤。鈐印：「朱」、「德潤」
題詩堂：
（滕用亨） 西塞山邊白鷺飛，桃花流水鱖魚肥。青箬笠，綠蓑衣，斜風細雨不須歸。釣臺漁父褐爲裘，兩兩三三舴艋舟。能縱棹，慣乘流，長江白浪不曾憂。松江蟹合主人歡，菰飯蓴羹亦共餐。楓葉落，荻花乾，醉泊漁舟不覺寒。青草湖中月正圓，巴陵漁父棹歌連。釣車子，橛頭船，樂在風波不用僊。右題《漁樂圖》，姑蘇滕用亨書。鈐印：「用亨」
（錢博）秋江無際遠嵐多，一片閒情付釣簑。天外夕陽雲外樹，興來沽酒叩舷歌。雲間錢博題于夏氏知止堂。鈐印：「雲間錢氏原博」、「乙丑進士」
鑑藏印：
- （項元汴）「子京」、「平生真賞」、「天籟閣」、「項墨林鑑賞章」、「項叔子」、「墨林秘玩」
- 「劉潤芷審定書畫之印」、三印漫漶不辨
估價：HK$2,000,000 - 4,000,000
拍賣詳情
拍賣行：香港蘇富比
預展：2026/10/4-7｜11am - 6pm
專場：扇海 - 小萬柳堂舊藏明清書畫扇面V
拍賣：2026/10/8｜10am
專場：畫禪 - 八大山人《个山雜畫冊》
拍賣：2026/10/8｜2pm
專場：中國古代書畫
拍賣：2026/10/8｜2pm
Lot 3301｜八大山人《个山雜畫冊》出版及著錄資料：
出版：
- 《藝苑掇英》第17期〈八大山人專輯〉，上海人民美術出版社，1982年7月
- 《八大山人畫集》，陳慧蓀編，江西美術出版社，1985，頁13-14
- 《八大山人畫集》，江西人民出版社，1985，頁13-14
- 《八大山人：人と芸術》，周士心著，二玄社，1985年7月，封面後第3頁
- 《文人畫粹編第6卷》〈八大山人〉，中央公論社，1986，頁95-96
- 《書法圖表：八大山人的書畫》第35卷第9號，近代書道研究所編，株式會社出版，1990年9月5日，頁12-15
- 《Master of the Lotus Garden: The Life and Art of Bada Shanren (1626-1705)》，王方宇編撰，耶魯大學美術館，1990年10月，頁22、97-101
- 《八大山人・下》，汪子豆編，人民美術出版社，1991年4月，頁32-34
- 《八大山人的詩與畫》，朱安群、徐奔著，華中理工大學出版社，1993年4月，頁136-137
- 《八大山人書藝研究》，楊維鴻著，文史哲出版社，1993年9月，頁165
- 《明清中國畫大師研究叢書・八大山人》，胡光華著，吉林美術出版社，1997年2月，頁138
- 《八大山人全集》第1卷，王朝聞編，江西美術出版社，2003，頁60-68
- 《〈天倪——王方宇沈慧珍藏八大山人書畫〉》，佛利爾美術館，2003，頁18
- 《中國書法家全集・八大山人》，李一著，河北教育出版社，2003年6月，頁36
- 《中國古代名家作品叢書・八大山人》下冊，人民美術出版社，2003年6月，頁32-34
- 《中國名畫家全集・八大山人》，劉墨著，河北教育出版社，2003年7月，頁11
- 《八大山人畫集》，榮寶齋出版社，2003年8月，頁42-46
- 《四僧畫集》上冊，中國民族攝影藝術出版社，2003年10月，頁88-89
- 《八大山人》上冊，紫都、耿靜編著，中央編譯出版社，2004年7月，頁26-34
- 《八大山人作品局部經典・花草》，何鴻編，江西美術出版社，2005年1月，頁36-37、50-51、54-55
- 《八大山人書法全集》上冊，人民美術出版社，2005年5月，頁21-29
- 《八大山人書法集》上冊，北京工藝美術出版社，2005年6月，頁23-27
- 《八大山人書畫編年圖目》上冊，齊淵編著，人民美術出版社，2007年1月，頁12-13
- 《中國歷代書畫名家經典大系・八大山人》上卷，楊建峰編，江西美術出版社，2009年4月，頁40-48
- 《饒宗頤二十世紀學術文集》第13卷〈藝術（下） 〉，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，2009年9月，頁831-837
- 《八大山人書法全集》，江西美術出版社，2010年6月，頁19-21
- 《八大山人研究》，朱良志著，安徽教育出版社，2010年10月，頁229-245
- 《八大山人精品集・花鳥卷》，陳傳席主編，江西美術出版社，2011年3月，頁32-40
- 《八大山人書畫鑒賞》，邵仲武等著，中國輕工業出版社，2011年6月，頁145
- 《中國藝術大師圖文館：八大山人》，高鵬編著，山西教育出版社，2012年1月，頁53-55
- 《中國歷代名家名品典藏系列・古代繪畫・八大山人》，三希堂藏書書系，中國書店，2012年1月，頁6-11、21
- 《中國書法大師精品系列・八大山人》，李一著，江西美術出版社，2012年8月，頁17
- 《中國書畫大系・八大山人書法集》，汕頭大學出版社，2015年8月，頁21-25
- 《八大山人研究大系第9卷上冊》〈詩文綜論〉，饒宗頤主編、朱良志執行主編，江西美術出版社，2015年11月，頁53-59
- 《八大山人研究大系第8卷》上冊〈書法綜論〉，饒宗頤主編、朱良志執行主編，江西美術出版社，2015年11月，頁46、94-95
- 《八大山人研究大系第8卷》下冊〈書風與書法作品研究〉，饒宗頤主編、朱良志執行主編，江西美術出版社，2015年11月，頁7、76、146
- 《中國畫研究叢書：書畫同源》，徐沛君著，榮寶齋出版社，2016年4月，頁138-139
- 《八大山人冊頁精選・個山雜畫冊》，陳傳席主編，江西美術出版社，2016年9月
- 《八大山人論集》下冊，南天書局，2018，頁14-22
- 《中國歷代書畫名家精品大系・八大山人繪畫精品集》，朱良志主編，浙江攝影出版社，2018年1月，頁31-39
- 《八大山人書法集》上冊，尹維新主編，中央編譯出版社，2020年9月，頁21-25
- 《不語禪：八大山人的藝術和他的時代》，姚亞平著，中華書局（香港），2021年5月，頁366
- 《荷園主人：八大山人的生平和藝術》，王方宇著，皮佳佳譯，上海書畫出版社，2025
著錄：
- 《中國文化研究所學報》第8卷第2期，饒宗頤〈八大山人「世說詩」兼記其甲子花鳥冊〉，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，1976年12月
- 《中國文化研究所學報》第8卷第2期，王方宇〈八大山人的書法〉，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，1976年12月，頁496
- 《藝苑掇英》第19期，謝稚柳〈八大山人取名的含義和他的世系〉，上海人民美術出版社，1983年1月，頁17-18
- 《藝苑掇英》第19期，劉九庵〈記八大山人書畫中的幾個問題〉，上海人民美術出版社，1983年1月，頁35-38
- 《故宮文物月刊》第9卷第1期，劉九庵〈再記八大山人書畫中的幾個問題〉，1991年4月，頁118-125
- 《故宮學術季刊》第12期，白謙慎〈清初金石學的復興對八大山人晚年書風的影響〉，臺北故宮博物院，1995
- 《八大山人生平及作品系年》，蕭鴻鳴著，北京燕山出版社，1997年11月，頁180-182
- 《八大山人研究及其它》，李旦著，江西省老年文藝家協會，1998，頁103
- 《八大山人研究：八大山人現存詩輯》，蕭鴻鳴主編，北京燕山出版社，2006年11月，頁47-51
- 《汪世清藝苑查疑補證散考》下卷，汪世清〈八大山人的名和號——八大山人小考之三〉，河北教育出版社，2009
- 《八大山人全集》下冊，崔自默編著，河北教育出版社，2010年12月，頁180
- 《八大山人現存畫目》，周積寅、王鳳珠編，江西美術出版社，2015年11月，見《八大山人研究大系》第十二卷，頁43-44
- 《八大山人生平簡表》，李旦編，江西美術出版社，2015年11月，見《八大山人研究大系》第十二卷，頁197
- 《八大山人年表》，黃苗子編，江西美術出版社，2015年11月，見《八大山人研究大系》第十二卷，頁25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