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（5號），香港蘇富比一口氣舉辦五場古董拍賣。由於競投氣氛相當熱烈，原定下午三時的常規專拍「中國藝術珍品」，延遲到傍晚六時許才開始舉槌，反映市場邁向復甦的步伐有所加速。
全場102件拍品，70件售出，成交率69%，合共斬獲HK$2.06億（NT$8.3億），當中有五件千萬級藝術品誕生。
為首是一件非常稀有的琺瑯彩茶壺，乾隆朝製，飾「飛鳴宿食」圖，由手持「8081」號牌的現場男士一口投得，連佣HK$3,750萬（NT$1.5億）成交。
其餘四件千萬級拍品，風格和種類都截然不同，包括乾隆御製的素身白玉茶壺、獸首人身的唐三彩午馬俑、見證秦朝盛世武力的虎符、乃至清宮畫家丁觀鵬筆下的《太平春市圖》，可說是洋洋大觀。
編按：今季「中國藝術珍品」常規專場有特別安排，其中11件拍品以古代瑞獸為主題，率先於早上舉槌。其餘大部份拍品，皆是傍晚時份才開始拍賣
Lot 9825｜清乾隆 琺瑯彩「飛鳴宿食」圖茶壺《乾隆年製》藍料款（據錄製於乾隆五年九月十七日）｜成交冠軍
長度：18.5 cm
來源：
- 前清宮仕女舊藏，入藏於二十世紀初，此後由家族繼承
- 亞洲私人收藏，直接得自上述家族
估價：HK$30,000,000 - 80,000,000
落槌價：HK$30,000,000
成交價：HK$37,500,000
琺瑯彩在芸芸清宮瓷器中級別最高，以盌、盤、杯居多，壺則甚為鮮見。這件乾隆朝琺瑯彩茶壺正是市場孤例，如何矜貴是可想而知。
康熙朝琺瑯彩茶壺，已知只作於宜興無釉紫砂胎之上；雍正朝琺瑯彩瓷壺有七例，其中五例為台北故宮館藏，另外兩例現存大英博物館和丹麥藝術與設計博物館；乾隆朝有六例，大英博物館兩例，台北故宮一對，北京故宮一例，餘下一例便是本品。
對比本品與大英博物館其中一例，皆以「飛鳴宿食」圖為飾，御製詩文和鈐印亦然相同，可推測原來該為一對。兩者最大分別，在於大英博物館壺仍保有雁紋原蓋，本品原蓋則已佚失。行方認為本品如今所配之蓋，應是在紫禁城時已經換上去的。
《清宮檔》記載：「乾隆五年九月十七日，太監程進貴來說，太監高玉等交……磁胎飛鳴宿食元壺一對……入乾清宮配匣等次磁器內配匣盛裝。」當中所言的一對「飛鳴宿食」壺，相信便是本品與大英博物館之例。
上圖為本品，下圖為大英博物館之例
上圖為本品，下圖為大英博物館之例
本品壺蓋為後配
「飛鳴宿食」是指雁群飛翔、鳴叫、棲宿、覓食的四種自然狀態，之所以自古皆為詩畫流行題材，主因在於這種候鳥在中華文化的深刻寓意。
雁被視為具備五常 - 仁、義、禮、智、信的靈鳥。空中遙見死雁，盡有悲鳴之意，是為仁；一失雌雄，死而不配，是為義；依次而飛，不越前後，是為禮；預避鷹鵰，銜蘆過關，是為智；秋南春北，不越而來，是為信。
遷徙習性在先民眼中也別具意義。例如以鴻雁代表書信，象徵天各一方的思念之情；雁群春去秋來，也就像報時一樣，提醒百姓春耕秋收的大自然規律。
除了御製詩「秋滿江湖同飲啄，風喧蘆葦自飛鳴」以外，本壺所繪花卉也隱含秋天意涵。舉如芙蓉花和紫菀，花期在夏末秋初，就是意指金秋將臨。
清代官窯，大都在景德鎮燒製而成。可是琺瑯彩卻不同，先把景德鎮精製的白瓷素胎運至京城，經皇上欽定圖式後，由造辦處如意館草擬，再交由宮廷畫師用琺瑯彩畫於瓷胎，最後彩燒而成。
當時所用的琺瑯彩料，燒成後有透明的玻璃質感。由於繪畫的色地上堆料厚，又有色彩眾多且深淺不同的顏料巧妙配合，故畫面有層次分明的實感。
若琺瑯彩如本品般寫有御製詩、配有鈐印，便成為齊集「詩書畫印」四絕的逸品，在古玩圈中雅稱「古月軒」。
本品發色細膩，雁羽棕褐、繁花密草，以深淺濃淡、層次豐富的綠色底調相襯，再綴以嫩粉嬌紅。岸岩深黑皴筆，染以青藍濃紫，乃北京琺瑯作特有。構圖方面亦見巧思，雁群休憩的水洲，由壺把處往壺流下行，依順著斟茶時的傾斜方向，妙不可言。
Lot 9826｜清乾隆 御製白玉光素菊花鈕茶壺｜成交亞軍，估價2.8倍落槌
長度：20.5 cm
來源：
- D.J. Kay 收藏（標籤）
- Laird of Strathgarry 六世 Hinton Daniell Stewart（1835-1926年）收藏，蘇格蘭珀斯郡；Stewart 為棉業公司 Stewart Thompson and Sons 創辦人，早年已與中國有諸多交流，1880年代返英後蒐得不少重要中國工藝品
- 威立士拍賣行2011年5月18日，編號471
估價：HK$6,000,000 - 18,000,000
落槌價：HK$17,000,000
成交價：HK$21,640,000
談及白玉中的極品「羊脂白玉」，有種意見認為愈接近純白愈好。其實這是一種誤解，羊脂白玉絕對不應該雪白的，而是帶有一種凝脂般的淡乳黃，呈現溫潤色澤。
這件乾隆御製茶壺，以上等和闐白玉雕琢而成，玉質細膩溫潤，乃是正宗的羊脂白玉。除了設計簡潔的菊瓣形蓋鈕，整器素身不加裝飾，正是要著重表現玉質如何上乘。
本品於HK$500萬起拍，合共獲得約24口喊價，最終以HK$1,700萬落槌，連佣HK$2,164萬成交，由手持「5089」號牌的現場男士投得。
無論是無流壺還是有流，隋唐以前均不見玉壺之例。或因製作需費玉料，且口小腹大，掏膛工藝比一般器皿複雜，加上材料有限，不如青銅或陶瓷可反覆試驗，故即使到了明清兩世，玉壺數量仍遠少於其他器形。
以北京故宮藏品為例，明清玉壺加起來僅240餘件，其中有流的執壺110件。
玉料稀缺的情況，一直到了乾隆在位時才得以解決。乾隆二十四年，清軍擊潰準噶爾部，鞏固西北邊疆統治，設置官府；翌年起，四部玉貢進京，形成正式貢玉制度，每年四千斤。不過這只是一般情況，有時候清廷每年可收進三十萬斤玉料之多。
本品玉質淨白無瑕。細緻溫潤，顯然為如此大量玉材中淘選而來之珍料。
Lot 9805｜唐 三彩午馬俑｜成交季軍，估價3.2倍落槌
高度：22 cm
來源：
- Eskenazi Limited，倫敦
- 私人收藏，紐約
- 藍理捷（J.J. Lally & Co.），紐約
- Eskenazi Limited，倫敦
估價：HK$4,000,000 - 8,000,000
落槌價：HK$12,800,000
成交價：HK$16,384,000
這件午馬俑馬面人身，像儒生般跪於長方底座。相對於北魏以降的無釉十二生肖俑，唐三彩生肖俑相當罕見，品質如斯出眾者更是寥寥可數。
當然，今年是馬年，以馬為主題的精彩藝術品尤其受到追捧。
本品以HK$400萬起拍，獲得近28口叫價，最後以超越估價範圍的HK$1,280萬落槌，連佣HK$1,638萬成交，由黃敬懿（Ching Yi，中國藝術品部專家，駐台北）為電話上的「6990」號牌客戶投得。
十二生肖是隨著古代占星術應運而生的。先民為了方便觀測星象，把周天分為十二等分，稱為十二辰，每個辰都有一種動物與之對應，合而謂之子鼠、醜牛、寅虎、卯兔、辰龍、巳蛇、午馬、未羊、申猴、酉雞、戌狗、亥豬。
十二生肖俑是古代人們用來「壓勝」、「辟邪」的鎮墓明器，在唐宋墓葬中多有隨葬。它們一般置於墓室四角，東、南、西、北各三個，以鼠為始，以豬為終，按子南午北順時針方向佈置，旨在輪流值班，守護墓主。
物轉星移，生肖俑的形態也發生變化。臨淄北朝崔氏墓出土的生肖俑，以動物原形的方式出現，完全是寫實手法，代表了生肖俑的初始形態。隋代兩湖地區的生肖俑，則完全擺脫了之前的動物形象，流行身著寬衣博帶，拱手盤坐，懷抱或頭頂生肖的文官人物俑，並開始出現獸首人身生肖俑。
及至初唐，兩湖地區生肖俑以獸首人身拱手持笏板的官員形象為主，多為坐姿，下方有方形或圓形底座。盛唐以後，基本上以帶有底座的獸首人身站姿為固定模式。
Lot 9808｜秦 銅錯金陽陵虎符｜並列成交殿軍
長度：9.8 cm
銘文：甲兵之符 右在皇帝 左在陽陵
來源（The Value整理）：
- D.M.S. Watson 教授（1886至1973年）收藏，1965年於下述拍賣易手
- 倫敦蘇富比1965年10月19日，編號29（沒載圖）
- 吳權博士（1910至1997年）收藏
- 吳蓮伯博物院，1968至2022年，編號H2.13，於下述拍賣易手
- 紐約蘇富比2022年3月22日，編號47（US$869,400成交）
估價：HK$8,000,000 - 16,000,000
落槌價：HK$8,000,000
成交價：HK$10,240,000
這件虎符曾為吳權博士雅蓄，長期收藏於他以父親命名的吳蓮伯博物院，至2022年在紐約蘇富比舉槌，當時斷代「秦或以後」，估價US$4萬，結果以20多倍的US$86.9萬（HK$678萬）易手，成為一時熱話。
是次拍賣，蘇富比把虎符斷代定於秦朝，基本上就是昭告天下此為秦始皇調動軍隊的憑證，HK$800萬落槌，連佣成交價HK$1,024萬。
吳權生於官宦之家，自幼接受精英教育，考獲巴黎索邦大學博士學位，後來成為外交官。他熱衷收藏，醉心考古學與藝術研究，從拍賣會上投得不少名家珍藏，舉如大名鼎鼎的大維德爵士（Sir Percival David）與「放山居主人」莫里森（Alfred Morrison），包括從後者舊藏專拍投得一件極為珍罕的「乾隆 胭脂紅地粉彩八卦如意轉心套瓶」。
戰國（秦國）杜虎符｜陝西歷史博物館
秦 東郡虎符｜周至縣文物保管所
秦 陽陵虎符｜中國國家博物館
虎符制度最晚始於戰國時期，右半由君主保管，左半發給駐扎將領，調兵時需兩半榫卯契合，且銘文勘驗無誤，方能生效，以防假傳旨意和將士嘩變，也是詞語「符合」的由來。最有名的虎符故事發生於戰國，魏國信陵君面對秦國來襲，與魏王寵妃合謀，竊符救趙。
秦的錯金虎符存世者罕，公共收藏公認之例僅三。一為杜虎符（只有左半），屬於統一六國前的秦國時期，現藏陝西歷史博物館；二為東郡虎符，強秦統一天下後所製，現藏周至縣文物保管所。
三為陽陵虎符，與本品同樣刻有「甲兵之符 右在皇帝 左在陽陵」十二字銘文，形制與東郡虎符相似，現藏中國國家博物館。據資料顯示，國家博物館的陽陵虎符雖兩半俱在，但因年代久遠，對合處生鏽，左右現已無法分開。
Lot 9827｜清 丁觀鵬《太平春市圖》設色絹本 鏡框｜並列成交殿軍
尺幅：15.6 x 96 cm
款識：乾隆九年甲子秋日，丁觀鵬恭畫
鈐印：臣丁觀鵬、恭畫
鑒藏印：「石渠寶笈」、「寶笈三編」、「乾隆御覽之寶」、「幾暇鑒賞之璽」、「養心殿鑒藏寶」、「三希堂精鑒璽」、「宜子孫」、「嘉慶御覽」、「嘉慶鑒賞」
估價：HK$8,000,000 - 16,000,000
落槌價：HK$8,000,000
成交價：HK$10,240,000
每逢新春佳節，街巷車水馬龍，市井人聲鼎沸。這等盛況古今皆然，據清代風俗志《清嘉錄》所載，彼時廟市百業雲集，攤販「支布幕為廬，晨集暮散」，百姓「爭買芒神、春牛圖」；四方雜耍諸戲亦「各獻所長，以娛游客之目」，讓市集滿載人間煙火。
欲觀盛世新春光景，文字以外，尚有丹青墨跡。這次拍賣的《太平春市圖》出自丁觀鵬筆下，將此番繁華精準定格。長卷鋪陳，盡收廟市風貌，映照乾隆治下的太平圖景。
丁觀鵬，順天（今北京市）人，雍正四年以畫藝精湛入宮供奉，至乾隆朝供奉南薰殿。他善道釋人物與山水畫，初學明代畫家丁雲鵬，後來跟隨同僚郎世寧（來華傳教士）學習西洋畫法，如意館檔案多次稱之為「郎世寧徒弟」。丁氏畫風嚴謹細緻，講究線條運用，色彩鮮明華麗，人物面部描畫具有一定立體感。
展開此卷細觀，人物群像密集，市井活動百態畢現。商販挑擔兜售、雅士聚首賞玩、相士設攤卜卦，更有敲鑼耍猴等百戲藝人大顯神通；孩童嬉鬧穿梭，各具情態，將滿城喧囂刻畫入微。
本作局部
台北故宮館藏亦有一幅丁觀鵬的《太平春市圖》，繪於乾隆七年、即比本作早兩年。對比之下，台北故宮圖尺幅為30.3 x 233.5 cm，遠大於15.6 x 96 cm的本作，而且更為精細地繪畫了地貌背景。
丁氏畫風大抵分作兩類，一派承襲傳統，設色淡雅，重線條勾勒；另一派則設色濃艷，反覆暈染，以西洋光影技法處理人物臉部與衣紋。
本作屬於後者，為融匯中西典範，構圖採傳統散點透視法，留白充裕，氣韻疏朗，將繁雜市井景象安排得錯落有致、條理分明。畫工精麗入微，設色明艷而不俗，人物衣紋線條流暢，面容刻畫立體，隱見明暗光影處理。
行方專家指出，本作著錄於清宮書畫目錄《石渠寶笈三編》（嘉慶廿一年成書），惟編纂官員錯把絹本錄為紙本。鑒藏印方面，本作落有「石渠寶笈」、「寶笈三編」、「乾隆御覽之寶」、「三希堂精鑒璽」、「嘉慶御覽」等共九方。
清 丁觀鵬《太平春市圖》局部｜台北故宮
行方專家指出，本作著錄於《石渠寶笈三編》，惟編纂官員錯把絹本錄為紙本
本作共有九方鑒藏印
其他精選成交
Lot 9820｜清雍正 胭脂紅內粉彩荔枝紋盃一對《大清雍正年製》款｜重要歐洲收藏
尺寸：8.6 cm
來源：1960年代末購自仇焱之（1910-1980年）
估價：HK$4,000,000 - 6,000,000
落槌價：HK$7,200,000
成交價：HK$9,216,000
Lot 9848｜清乾隆 胭脂紅藍料雲龍戲珠紋象耳瓶《大清乾隆年製》款
高度：37 cm
估價：HK$5,000,000 - 10,000,000
落槌價：HK$6,000,000
成交價：HK$7,680,000
Lot 9821｜清乾隆 白玉御題詩上方山仿犀角盃《大清乾隆仿古》款｜估價11倍落槌
高度：16.7 cm
來源：
- T. B. Kitson 收藏
- 倫敦蘇富比1960年10月18日，編號146
- N. B. Pilcher 夫人收藏
- 倫敦蘇富比1987年10月30日，編號287
- 哈特曼伉儷收藏
- 香港佳士得2006年11月28日， 編號1388及封面
估價：HK$500,000 - 1,000,000
落槌價：HK$5,500,000
成交價：HK$7,040,000
Lot 9811｜唐 鎏金銅雙鳥鎮｜女史收藏｜估價2.6倍落槌
長度：7.6 cm
來源：
- W.W. Winkworth（1897至1991年）收藏，倫敦
- Giovanni Fabbri 收藏，米蘭
- 倫敦蘇富比1986年6月10日，編號36
- 藍理捷，紐約
- 哈特曼伉儷收藏
- 紐約佳士得2010年9月17日，編號1008
估價：HK$1,500,000 - 3,000,000
落槌價：HK$3,900,000
成交價：HK$4,992,000
Lot 9809｜唐七至八世紀 局部鎏金銀葡萄松鼠瓜棱式蓋盒｜女史收藏｜估價2.13倍落槌
高度：8 cm
來源：
- Walter Hochstadter（1914至2007年），紐約及阿德萊德，1950年代購於上海
- 紐約佳士得2009年3月19日，編號528
- 埃斯卡納齊，倫敦
估價：HK$1,500,000 - 3,000,000
落槌價：HK$3,200,000
成交價：HK$4,096,000
Lot 9823｜清乾隆 粉彩題詩雞缸盃一對《大清乾隆仿古》款｜世德堂珍藏
直徑：6.6 cm
來源：倫敦佳士得1977年4月18日，編號78
估價：HK$2,000,000 - 4,000,000
落槌價：HK$3,200,000
成交價：HK$4,096,000
Lot 9803｜唐至宋 八至十二世紀 黑石灰岩臥犬｜仕紳收藏
寬度：68 cm
來源：
- Josette Day-Solvay（1914-1978年）收藏，法國
- Tajan，巴黎，2002年12月17日，編號D
- 埃斯卡納齊，倫敦，2007年
估價：HK$3,000,000 - 6,000,000
落槌價：HK$3,000,000
成交價：HK$3,840,000
Lot 9828｜清乾隆 青玉臥牛擺件｜估價2.5倍落槌
長度：32 cm
來源：
- 寶格麗舊藏，羅馬
- 埃斯卡納齊，倫敦
- 紐約佳士得2000年3月21日，編號126
- 德安堂收藏
估價：HK$1,200,000 - 2,400,000
落槌價：HK$3,000,000
成交價：HK$3,840,000
Lot 9807｜唐 大理石雕象首殘件｜女史收藏
高度：17.1 cm
來源：
- 弗蘭克．卡羅（盧芹齋繼任人），紐約，約1959年
- 史蒂芬．瓊肯三世（1978年卒）收藏
- 紐約蘇富比2018年9月12日，編號2
估價：HK$2,000,000 - 4,000,000
落槌價：HK$2,900,000
成交價：HK$3,712,000
Lot 9830｜清雍正 爐鈞釉罐《大清雍正年製》款
高度：20.2 cm
估價：HK$2,500,000 - 3,500,000
落槌價：HK$2,600,000
成交價：HK$3,328,000
Lot 9804｜東周春秋 青銅螭虎｜女史收藏
長度：43.5 cm
來源：奉文堂收藏
估價：HK$1,500,000 - 3,000,000
落槌價：HK$2,600,000
成交價：HK$3,328,000
Lot 9840｜清乾隆 茶葉末釉弦紋三繫梅瓶《大清乾隆年製》款
高度：28.2 cm
來源：
- 香雪軒收藏
- 《香雪軒蔵品入札目錄》，大阪美術俱樂部，大阪，1937年1月24日，編號169
- 白鶴美術館，神戶
估價：HK$1,500,000 - 2,000,000
落槌價：HK$2,300,000
成交價：HK$2,944,000
Lot 9853｜清道光 藍地粉彩吉慶有餘燈籠瓶《慎德堂製》款｜估價5.3倍落槌
高度：30.3 cm
來源：山中商會，大阪（附信函）
估價：HK$300,000 - 600,000
落槌價：HK$1,600,000
成交價：HK$2,048,000
Lot 9801｜漢 青玉馬首｜秦峰男珍藏｜估價7.5倍落槌
寬度：17.5 cm
來源：山口謙四郎（1886-1957年）收藏，神戶
估價：HK$200,000 - 400,000
落槌價：HK$1,500,000
成交價：HK$1,920,000
Lot 9818｜清雍正 青花番蓮托八寶紋高足小盃《大清雍正年製》款｜樂山堂收藏｜估價5.6倍落槌
高度：4.7 cm
來源：香港佳士得1997年4月28日，編號669
估價：HK$250,000 - 400,000
落槌價：HK$1,400,000
成交價：HK$1,792,000
Lot 9876｜南宋 建窰兔毫天目茶盞 連漆盞托｜估價4.3倍落槌
直徑：11.6 cm（茶盞）；16 cm（漆盞托）
估價：HK$300,000 - 500,000
落槌價：HK$1,300,000
成交價：HK$1,664,000
Lot 9903｜清十九世紀 白玉鏤雕牡丹蝴蝶紋活環耳三足蓋爐｜樂山堂收藏｜估價10倍落槌
寬度：24 cm
估價：HK$120,000 - 300,000
落槌價：HK$1,200,000
成交價：HK$1,536,000
Lot 9896｜民國1923年 紫檀嵌癭木金絲鳥籠《癸亥三月三畏金心神旅蘇精製》篆書嵌金絲刻款 《金三畏》篆書嵌金絲刻印｜私人收藏｜估價8倍落槌
高度：38.7 cm
來源：香港蘇富比1988年11月17日，編號210
估價：HK$150,000 - 300,000
落槌價：HK$1,200,000
成交價：HK$1,536,000
拍賣總結
拍賣行：香港蘇富比
專場：Zoomorphia 中國古代瑞獸藝術｜中國藝術珍品
拍賣日期：2026/5/5
拍品總數：102
成交：70
未成交：32
成交率：69%
成交總額：HK$206,807,200